战争|明朝如何对待"走回人"?"走回人"与"归附人"的待遇不尽相同( 三 )
走回人可谓"出万死一生之计 ,方得免于虎口"田 。无怪乎明朝的官员如此重视走回人 , 感慨良深曰:"被虏之人本我赤子 , 一陷遐荒 , 永隔天日 , 万死为谋 , 窃命南窜 , 此其残喘惊魂 , 可为流涕者也 。登我垣塞如睹所生 , 而凶悖墩卒杀之以规利 , 贪淫将校纵之以邀功 。夫祸莫大于杀已降 , 而况归正人乎?逆天招灾 , 亏仁干宪 , 至是极矣 。督府赏格一颁 , 咸保生活 , 其斯为阴德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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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 , 走回人具有十分积极的作用 , 为明朝的边防建设做出了很大贡献 , 这是主要的方面 。当然 , 走回人队伍中也存在一些"敌方间谍" , 但相对整体而言 , 数量是微不足道的 。且辩证来看 , 这又何尝不是对方的"积极利用" 。因此 , 就个体而言 , 走回人的历史作用并没有性质上的差异 , 只不过是生存方式和选择道路不同而已 。明蒙、明清围绕走回人进行争夺 , 才使他们出现了不同的角色 。从这个意义上说 , 走回人其实是战争的受害者 。而他们"一陷遐荒"、"窃命南窜"的经历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明代边民的生存状况 。在明代边疆危机的背景下 , 政府无法很好地保证边民的生活 , 致使他们在战争中流离失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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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人与归附人
与走回人经历类似的还有一类人——归附人 。归附人是投降明朝的少数民族 , 亦有"降人"、"达官"、"达人"的称谓 。归附人和走回人都有"境外生活"的经历 , 然而明朝统治者对他们的态度却大大不同 , 充分反映了走回人的特殊历史地位 。
归附人是以外族的身份归顺明朝 。"非我族类 , 其心必异" , 这是中国绝大多数统治者的看法 。明朝自太祖朱元璋起 , 就一直有招徕降附的做法 。然而在历位皇帝的内心深处 , 对归附人却始终提防备至 , "待之虽优 , 而防之未尝不至"
朱元璋认为归附人是"绌于势力 , 未必尽得其心" , 如果任其杂处 , 不加设防 , "将变生不测" 。.为了减少他们的逃亡和间谍传送信息 , 多将他们安置在远离草原的南方 , "国初内附达官从而南授" , "明初安插降人于云南、两广、福建等处" 。为防止他们"种类日滋" , 《大明律》还规定蒙古色目人等"不许本类自相嫁娶" , 只能与汉人约为婚姻 。成祖对归附人赏赐独厚 , 但同时却一再告诫负责在边疆招徕降人的何福人等 , 对来降"夷狄" , "须察其诚伪 , 未可轻信";对已附"夷狄" , 仍要密察"人心如何" , "未亲附 , 切不可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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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的夷夏之分更加严重 。永乐十九年(1421)四月初八 , 投入使用仅仅三个月的"奉天、华盖、谨身三殿灾" , 成祖认为这是上天和祖宗对他"靖难"夺位和强行迁都的降怒 。惊恐之余 , 敕令文武百官 。上表致灾之由 。翰林院侍讲邹缉将原因归咎于成祖大行招徕"四夷归附" , 认为归附人"皆人面兽心 , 不识恩义 , 徒以贪求中国之货贿而已 。一旦待之有不至 , 必且为中国患矣" 。并以五胡乱华和汉武帝故事 , 要求成祖严行夷夏之防 , 以免"取讥后世" 。英宗朝首辅李贤刚中进士 , 就上书英宗提防"夷狄" , 陈子龙等赞其"为几先之哲也" 。刘定之还提出了一整套防范归附人、强行汉化的措施 , "迁徙其众 , 远居南土 。禁其种落 , 不许自相婚媾 。变其衣服 , 不许仍遵故俗 。或以为兵 , 使与吾中国之兵部伍相错:或以为民 , 使与吾中国之民里甲相杂 , 以染化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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