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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作家群|邹相：将禅诗创作这种优秀的传统继承下去｜文学自由谈( 二 )


郭力：少林寺是中国禅宗祖庭 ， 您去过少林寺多少次？每次都是啥感觉呢？
邹相：看来您对佛教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 中国佛教有不少宗派 ， 禅宗是其中最为重要和有影响力的一种 ， 而且禅宗的法脉一直绵延了千余年 ， 从未中断过 。 就像您所说的 ， 少林寺是中国禅宗祖庭 ， 其禅宗法脉延续至今 ， 未曾间断过 。 我是从2007年与少林寺结缘 ， 有幸结识方丈释永信大和尚 ， 并一直从事少林文化研究工作至今 。 去过少林寺有多少次 ， 这个一时难以统计 ， 这十几年以来 ， 平均每月有一次吧 ， 这么算下来也有百余次 。 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 就像“看山与看水”的三个境界一样 ， 现在是“看山还是山 ， 看水还是水”的境界 。 少林寺就那么巍然耸立了一千余年 ， 尽管中间有兴衰凋敝 ， 但是少林精神一直存在着、延续着 。 特别是这三十余年以来 ， 释永信方丈做了很多努力 ， 带领僧团取得了很多成绩 ， 少林文化早已成为国内外一张响当当的文化名片 ， 而少林寺的对外文化交流 ， 也早已成为我国民间外交的一支重要力量 。
郭力：您觉得禅有终极目标吗？诗有终极目标吗？
邹相：不可说 ， 不可说 。 或许 ， 禅的终极目标还是禅 ， 诗的终极目标还是诗 ， 我的终极目标还是写禅诗 。 我就以这首《禅说》来回到您的问题吧：“饮马黄河观青山 ， 浮云遮日水中天 。 人去影空何处寻 ， 妙不可言是真禅 。 ”
中原作家群|邹相：将禅诗创作这种优秀的传统继承下去｜文学自由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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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力：看到您对禅诗这么重视 ， 我很好奇的是：历史上 ， 禅诗曾达到什么高度呢？禅诗都有哪些种类呢？
邹相：从我的角度来讲 ， 禅诗的创作是文学创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 禅诗丰富了诗歌的种类 。 历史上 ， 特别是唐、宋、元、明时期 ， 禅诗的创作达到了巅峰 。 禅宗寺庙的出家人 ， 常常以作禅偈（诗）来印证禅心 ， 向大家表明自己是否开悟 。 像“菩提本无树 ， 明镜亦非台 。 本来无一物 ， 何处惹尘埃”、“春有百花秋有月 ， 夏有凉风冬有雪 。 若无闲事挂心头 ， 便是人间好时节”、“我有明珠一颗 ， 久被尘劳关锁 。 今朝尘尽光生 ， 照破山河万朵”、“手把青秧插满田 ， 低头便见水中天 。 六根清净方为道 ， 退步原来是向前”等 ， 既是禅诗 ， 也是开悟的偈子 。 这些禅诗皆朗朗上口 ， 便于流传 ， 直至今日 ， 依然被后世所青睐 。
禅诗的最直接作用 ， 就是反映出禅境 。 禅诗的种类 ， 其实就是其反映出来的禅境种类 。 按照古往今来的研究总结 ， 常将“禅境”分为四种：“现量境”、“直觉境”、“圆融境”、“日常境”这四个境界 。 现量境 ， 是指对当前现实的现象界的认识 。 诗中物象飘逸空灵 ， 心境淡泊悠闲 ， 如“夜听水流庵后竹 ， 昼看云起面前山”、“秋风声飒飒 ， 涧水响潺潺”、“雪霁长空 ， 迥野飞鸿 。 段云片片 ， 向西向东”等 。 “直觉境”就是达到忘我的境界 ， “物我两忘”、“物我同一”的境界 ， 如“泪眼问花花不语 ， 乱红飞过秋千去 。 ”(宋·欧阳修《蝶恋花》)“雁过长空 ， 影沉寒水 。 雁无遗踪之意 ， 水无留影之心 。 ”禅宗诗歌将圆融无碍的精髓表达得淋漓尽致 ， 生动地描绘了大千世界中 ， 有情与无情、个体与族类、高峻与深幽、光明与黑暗等 ， 展示着统一和谐而又千奇百怪的生命样态 。 如“月映千江水 ， 门门尽有僧”、“空手把锄头 ， 步行骑水牛 ， 人从桥上过 ， 桥流水不流”等 ， 这就是圆融境 。 日常境 ， 说的是禅的日常境界 ， 其特点是自然而然、顺其自然、随缘任运、闲适自得 ， 如“竹笕二三升野水 ， 松窗七五片闲云”、“三个柴头品字煨 ， 不用援毫文彩露”等 ， 充满着禅趣 。
郭力：写诗 ， 也是一种修行法门吗？人 ， 为什么要修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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