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实验室 数据所有权万岁,隐私已死( 三 )


不过这种战略方法带来的问题也在成倍增加 。 首先 , 从文化上讲 , 你可以说服大多数人们将隐私置于便利之上吗?答案不言自明 。 定期提出这些道德问题的认知超载 , 隐私技术的不断采用和维护 , 都无法抵挡住便利带来的诱惑 , 这一点通过人们掏钱给杰夫·贝佐斯 , 让他通过Alexa(语音助手)监视自己即可看出 。 消费者将便利置于隐私之上的行为 , 每天都有数十亿次 。 迄今为止的结果表明 , 争夺思想的斗争是无法成功的 。
其次 , 注重隐私的清教徒们根本没有资源来重塑软件及硬件世界 。 不管他们是否知道(很多人都知道) , 他们真正需要的是用电路板重塑所有资本项目 。 为了确保不会有任何可能再次赋予中央集团权利的信息泄漏 , 世界上的每一个设备都需要重塑 。 当99.99%的硬件制造商(从汽车到手机再到手表)的利益发生冲突时 , 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 。 如果你无法改造世界上的所有硬件(毫无疑问是不行的) , 那么隐私清教徒就只能试图说服全球的苹果、福特和Facebook来确保我们的隐私 。 这显然是不具有什么说服力的 。
这就可以引出第三个问题 , 那就是 , 虽然人类可以被抽象为爱好隐私的个体 , 但那些在呼吸、在工作、在消费的真正人类 , 根本无法做到维护隐私 。 人们希望并需要建立联系 。 正如企业家、纽约市民主党国会竞选人詹姆斯·费尔顿·基思最近对我说的那样:“我们这一物种之所以能够蓬勃发展 , 是因为我们相互联系 。 ”
如果说此次新冠病毒给了我们什么教训的话 , 那就是:我们之间的相互联系是现代社会和人类的重要组成部分 。 正如我的同事法里斯·欧维斯所警告的那样 , 新冠病毒正在考验隐私与我们作为一个相互联系的物种之间的界限 。
如今各国都在部署监测技术 , 收集我们的位置和健康数据 , 以缓解病毒的传播 , 并最终降低死亡人数 。 那么我们是否愿意将这些数据提供给这些利益相关者 , 以换取使曲线平缓的可能性?如果可以 , 那么我们是否也可以让医疗机构或保险公司获取我们的数据 , 并将其出售变现呢?若你要说“不可以” , 但倘若这些信息是被卖给制药公司 , 然后他们根据这些信息发明疫苗呢?
隐私系统设计者很少充分考虑到互连的需求 。 在数据经济大环境下 , 隐私权给了你说“不”的权利 。 认为你并不想共享自己的身份及工作信息 。 但我们也生活在一个我们想说“是”的世界里 。 支持隐私的系统很少能满足这种愿望 。
尽管隐私和开放数据运动的理想和目标在许多方面都是善意且正确的 , 但结果表明 , 这些策略和战术都已经失败了 。 尽管隐私保护和数据开放已经倡导了十多年 , 但绝大多数人在开放数据和隐私方面的处境都比人类历史上任何时候都要糟糕 。
所以可以说:隐私及开放数据运动已死 。 干脆为它们举办葬礼 , 让它们深埋地下 。
长期数据所有权
那么 , 作为乌托邦理想继承者的第三个孩子 , 数据所有权又是怎么样的呢?从杰伦·拉尼尔和尤瓦尔·诺亚·赫拉利到威廉 , 一群激进的思想家都在提倡数据所有权 。 其他涉足这一领域的初创公司似乎都并不想让消费者拥有数据的真正所有权 , 而是用钱换取消费者调查之类的东西 , 给消费者奖励以让他们提供更多数据 , 而非自身已有的数据 。
而阻碍这一愿景成为现实的问题在于 , 使个人拥有并交易其数据是一个巨大的技术问题 。 为了进行说明 , 让我们来简要回顾一下首个将个人数据进行变现的实验 。 20年前 , 一位名叫克里斯·唐斯的英国人决定出售他的数据 。 他从多家公司和网站上下载了他的个人信息 , 并将其放在Ebay上拍卖 。 最终 , 有人以315美元(按如今价格计算)拍下了他的数据 。 成果还不错 , 但还不算得到扩展 。
科技实验室 数据所有权万岁,隐私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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