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公司两次接近夭折 现有用户百万:创始人说自己踩了很多坑( 二 )


“我们踩过很多坑 。”曾承后来才知道,这三个项目失败原因主要归结于商业模式和团队 。需要更多地去思考战略和宏观把控、不断寻找合适的人才很关键……
在此前的几次创业中,公司的商业模式并不清晰,曾承一心认为,只要埋头做好技术,就一定会有市场,对于商业模式并没有思考太多 。“再加上我们的合伙人同质化有些严重,大部分都是技术出身 。其实合伙人应该是互补关系,商务、管理、技术都要有人负责,纯技术的团队,风险会很大 。”
刚开始做治趣的时候,从CTO到CEO的转变让曾承有些不习惯,他花了一两年的时间才逐渐适应CEO的身份 。
曾承坦言,“我一开始特别看重技术、产品,后来我才明白,CEO应该多考虑战略层面的事情,不仅仅聚焦在细节和产品上 。”
做科研时候的曾承基本上是单兵作战,以技术为导向,创业让曾承明白了以商业为导向的重要性 。“很多科研工作者在创业之后会陷入各种误区,认为是金子就会发光,有些自命清高,但技术牛和社会是否需要是两码事,很多技术研发之后没有市场,所以要找到技术和商业之间的平衡点 。”
焦虑一直都在
创业之后,曾承有无数次的彻夜难眠 。
2015年底,是公司最难熬的时刻,曾承看了下公司账户上的钱,最多只能撑一个月 。
“马上就要发不出工资了,公司有三十多个人,一个月有三十多万的开销,那个时候我已经东拼西凑借了一部分钱,再借也借不到了 。”
在公司的生死存亡之际,曾承想到了融资,但他对融资一窍不通 。在朋友的建议下,曾承报名参加了路演,当时,虚拟病人的概念让在场的投资人眼前一亮 。第一次路演,曾承就获得了湖北省创业大赛第一名,并接到了30多家投资机构的橄榄枝 。
“当时公司马上就要运行不下去了,为了保命,我选择投资人的标准就是谁先打钱就与谁合作 。”拿到500万元的天使轮融资后,曾承也签下了“对赌协议”,这意味着如果完不成业绩就需要强制性回购 。回购的价格对曾承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使他焦虑不已 。
2016年底,公司资金链吃紧,但幸运的是曾承遇到了一位医疗行业的投资人,他们一拍即合,治趣完成了4000万人民币的pre-A轮融资,再次度过危机 。“虽然账上有几千万,但我知道这是别人的钱,钱烧完了怎么办,越往后公司的估值上去了,融资会越难,如何造血去养活自己 。”
到了2018年,公司已经有了足够的造血能力,商业化迈出了一大步,再也不会面临公司生死存亡的曾承又有了新的焦虑点——公司如何才能发展更快、可持续性发展、怎样提高执行力 。
在创业的整个过程中,客观环境也会时不时地让曾承产生无力感 。武汉的创业环境与北上广相比有较大差距,缺乏足够多的人才,同时本土的投资机构的格局和包容性也相对欠缺 。
“本土投资机构的投资方式不能叫做风险投资,它像一种类似于买基金方式的投资,要么投小规模的公司多占股份,要么投盈利不错的企业锦上添花,而中间这部分企业,很少有投资机构去关注 。”曾承坦言,他希望本土的投资机构能有更多的冒险精神,在投后管理上有所突破 。
从“清高”到“接地气”
如果10分是满分,曾承给自己的产品打7分,“7分意味着及格了,但还有大量需要完善的地方 。”
技术出身的曾承,身上有一个重要的标签那就是“工匠精神”,在读书时,总是第一个到实验室最后一个离开,认准之后很投入和忘我,别人给他起外号叫拼命三郎,“我一直都觉得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
在曾承看来,创业也是一场对自己的修炼 。大多数做学术出身的人都有些“清高”,曾承也不例外,但创业之后的他也开始逐渐变得“接地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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