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网|鏖战江新洲( 二 )
堤在 , 家在!
7月13日 , 江洲渡口 。
从市区开往岛上的轮渡一靠岸 , 数以百计的摩托“铁骑”、车辆蜂拥而下 。
孤岛防汛 , 最缺的是人 。 江新洲常住人口约7000人 , 很多人都外出务工 , 岛上实际可用劳动力不足千人 。 “江洲儿郎 , 汛情紧急 , 家乡盼你回家支援 。 ”面对罕见洪水 , 7月10日 , 当地不得已发出一封情真意切的防汛“家书” , 号召青壮年游子返乡抗洪 , 守卫家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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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江新洲的防洪大堤上 , 防汛人员在搬运沙袋 , 加固堤坝 , 他们中大部分是主动返乡参与防汛人员(7月13日无人机照片) 。 新华社采访人员 彭昭之 摄
团洲村村民余海松供职于上海一家水利公司 , 在手机上看到这条消息 , 心里一揪 , 第一想法是回家 , 但又担心公司业务繁忙不肯答应 , 心中忐忑不安 。 在得到公司肯定的答复后 , 余海松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 , 立刻冲到了火车站 。
没有买到高铁动车票 , 就坐十几个小时的慢车 。 7月15日 , 他到达九江时已是晚上10点 , 第二天坐最早的一班轮渡上岛 , 家都没回 , 直奔北堤 。
“先回家再上堤 , 得绕10多公里 , 我不想把时间耽误在路上 。 ”余海松说 。
问及为何不远千里返乡防汛 , 他说:“22年前江新洲破坝 , 洪水冲毁了我的家 , 每每回想这段遭遇 , 就锥心地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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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江新洲的防洪大堤上 , 防汛人员在搬运沙袋 , 加固堤坝 , 他们中大部分是主动返乡参与防汛人员(7月13日无人机照片) 。 新华社采访人员 彭昭之 摄
堤在 , 家在 。 对多次遭遇洪水漫灌的江新洲人来说 , 对家的眷恋尤为强烈 。
“当年破坝 , 整个江新洲花了10年时间才恢复元气 , 我们再也不想当‘难民’了 。 ”56岁的装修工人王南桥说 , 自己年轻时就和父辈们一起挑土筑坝 , 付出了多少血汗 , 经历了多少困苦 , 才有了今天的家园 。
“500元一天的工钱不赚了 , 我要回去守大堤!”王南桥说 。
江洲镇官场村村民邹巧玉喜欢和村里姐妹跳广场舞 , 但后来由于不少人陆续搬到了市区居住 , 一年到头很难凑齐 。 今年防汛 , 她惊讶地发现 , 许久未见的姐妹们都回来了 。
最困难的时候 , 邹巧玉和十多个姐妹组成增援队 , 哪里人不够就去哪里 。 “一般的防汛 , 我们只负责在家做饭 。 但这次不一样 , 人手太紧了 。 ”邹巧玉说 , 一包沙子四五十斤 , 一人扛不动就两人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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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江新洲的126防汛哨所 , 主动返乡参与防汛的青年张洋(右)和同学黄傲一起装填沙袋(7月13日摄) 。 新华社采访人员 彭昭之 摄
在江新洲最吃劲的几天里 , 全岛回来了4000多位青壮年 。 大家顶着大雨日夜奋战 , 或巡堤查险 , 或装沙垒坝 。 饿了 , 就随便扒两口;困了 , 就躺在哨所眯一会 , 拼尽全力只为把家守住 。
1998年9月 , 江新洲南堤的安置大棚里 , 一个女娃呱呱坠地 , 父母给她取名“志江”;在洪水中出生的志江 , 今年刚大学毕业 , 二话没说便扛起铁锹上了大堤 。
心齐 , 无惧!
68岁的梅俊洲是后埂村的老支书 , 近半个月来每天在1.5公里长的堤段上走4个来回巡堤 , 步伐慢不是因为腿脚不便 , 而是想看得更细 。
他说 , 每到汛期都是自己压力最大的时候 , 到了夜里两三点都睡不着 , 闭上眼睛都是堤坝 。 当了20多年的村干部 ,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 村里有人说梅俊洲是“憨巴” , 他自己却觉得还有更“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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