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火星特约 | 欲打造“无限扩容的以太坊”,Dfinity治理机制的创新性到底在哪?( 二 )


2. 提案阶段
任何运行神经元的用户都可以进行BNS上的提案,但BNS对提案者的资格有两个审核标准:第一,提案者须证明自己拥有提出此提案的合理性,包含专业性证明、Twitter过去发文或参与生态推进的证明等。第二,提案者需要在提案中准确地描述问题以及解决方法。BNS提案方式类似以太坊EIP提案,但不同的是,EIP提案直接交由链下社区讨论及投票,而BNS上的提案会先由专业审核员审核是否达到上述两个标准,通过后才会交由链上神经元投票。
用户如果要提案需要支付两笔费用,一是支付专业审核人员及参与投票神经元的酬劳,二是提案保证金,提案被采纳后,BNS即退还保证金至神经元,此举主要是为了激励提案者提交高质量的提案。
3. 投票阶段
用户在投票阶段可以有两种投票方式:主动投票及跟随投票,两种方式都需要用户质押代币至神经元。BNS上会显示当前尚未决定议案,包含经济参数、系统规则、系统协议、客户端升级、修改质押金额以及冻结/解冻账户等类型,用户有三个投票选项:采纳、拒绝和弃票。
一般来说,用户受限于时间及专业知识,无法对所有提案都做出自己的判断并主动投票。举例来说,整个Dfinity网络中可能只存在小部分神经元有能力对系统协议升级作出正确的判断。而对于超出自身理解范围的提案,用户可以选择跟随投票,也就是自身不做判断,而是选择跟随其信赖的神经元的投票结果。其跟随的神经元可以是核心开发者、客户端或是任何用户,并可以随着不同议案类型进行跟随优先级调整及排序。众多神经元之间相互跟随,便会形成一个神经元网络。
投票的有效时间结束后,BNS会收集神经网络的投票总结果,并判断提案是否通过。当神经元跟随的其他神经元对于同一个提案有不同投票判断时,该神经元将跟随优先级排序最高的神经元投票结果。
【 无限|火星特约 | 欲打造“无限扩容的以太坊”,Dfinity治理机制的创新性到底在哪?】在投票阶段需注意三点:第一,投票过程具有结果不确定性。BNS的提案到选举截止过程,用户无法得知当下投票结果,需要等到所有神经元投票完成后结果才会公布。第二,投票具备隐私性。没有用户能够知道神经元之间的跟随关系,或是预测哪个神经元会对议案具有关键性的影响力。第三,神经元可以通过发布文章或证明自己权威身分来吸引神经元跟随自己投票。这也赋予Dfinity用户讨论议提案的能力及网络的社交属性。
4. 执行阶段
一般来说,通过的提案执行方式可以分为被动执行和主动执行。被动执行的提案主要涉及Dfinity上智能合约的参数改变。举例来说,神经元的质押参数,或是修改出块奖励等。更新的提案参数会被动地写入 BNS下智能合约的数据库中,后续执行时会直接生效。
而当提案超出BNS智能合约能控制的,例如涉及BNS规章层次,就会需要人为主动执行去覆盖Dfinity“代码即法律”的部分。举例来说,修改系统代码的漏洞或是冻结违反BNS规章的智能合约或神经元。主动执行过程需要通过调用添加到以太坊虚拟机上的特殊操作码来实现。
前文可知,Dfinity用户可以按照社区的意愿修改规则,这一点与以太坊治理机制有所不同。以太坊坚守的治理原则是“代码即法则(The Code is Law)”,给予系统完全的独立性。而Dfinity在代码治理的基础上加入了群众智慧的要素,不以建立完美的代码架构为目标,而是以系统能够迅速调整规则为目标。
(二) Dfinity治理特点
1. 流动民主
现实社会中,流动民主的概念介于直接民主及代议民主之间,能更灵活和有效率地反映政府及代议士的合法性。流动民主有几个特点:第一,选民可以随时变动授权对象,代议士没有任期限制,代议权力随着不同议案流动。第二,任何人都有资格成为代议士,无论背后代表了几个选民。第三,选民可以选择不通过代议士直接投票。第四,选民拥有限量的授权票,并且可以赋予一位或多位代议士投票的权力。在流动民主的制度下,若代议士不称职,选民可即时调整授权票,让该代议士失去代表的合法性,并且会导致该代议士的投票权重下降,减低其对议案的影响力。如果代议士想继续持续代表选民投票,便必须游说选民,并谨慎负责地代表选民做每一项决定,以说服选民再次授权。
可以发现,Dfinity的治理机制与现实社会的流动民主非常类似,基于区块链平台也使得分配授权票及议案表决变得十分容易。
流动民主治理方式有别于直接民主以及代议民主(EOS),主要有三个优势:第一,降低用户的投票成本,避免因为用户专业知识不足而导致议案投票率过低。第二,避免权力垄断。DPoS治理机制容易导致超级节点垄断生态治理权,存在中心化及系统鲁棒性弱的问题。而由于Dfinity的流动民主机制并无任期限制,所以较不容易出现中心化的情况或是选民意志与代议士意志相悖的情况。第三,避免“选举工程”的出现。DPoS选举机制会导致超级节点与选民利益分配的情况发生,且利益分配与生态发展目标相悖离。Dfinity上的代议神经元虽然有归票的能力,但神经元不会直接获得委托投票的报酬,选举工程成本较高。
虽然Dfinity选择的流动民主治理模型看似完美公平,但还是可能产生一些问题:第一,对于参与Dfinity生态的目的是赚取报酬的用户来说,选择正确且具公信力的神经元,从而保证收益和投票的正确性,依然是非常困难的。用户需要在每个提案投票时思考是否该换人跟随,并时常监督自己跟随的神经元投票倾向是否正确,间接提高了参与治理的难度。第二,Dfinity治理制度相当于在生产过程中便进行民主决策,而现实社会政治制度主要是在政策推出后才会由民主投票审查。当Dfinity生态逐渐扩大,议题的学习门槛会逐渐提高,Dfinity的治理制度将容易出现民粹主义并影响治理投票的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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