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毛泽东研究会会长自述

我是1977级大学生 。 我们这届大学生经历了从“老路”到“新路”的转折全过程 。 我们于“历史在徘徊中前进”的时候参加高考 。
跨入校门不久 , 便出现了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 , 十一届三中全会实现“历史转折” 。 到大学四年级的时候 , 我们党作出第二个“历史决议” , 国家结束了拨乱反正的历史阶段 。
那四年 , 名副其实地是从老路到新路的四年 , 是轰轰烈烈、举国沸腾、大思大进的四年 。
对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来说 , 也是不关心时事、不思想解放、不张扬青春个性、不“精神贵族”都很难的四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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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为中国中共文献研究会副会长、毛泽东思想生平研究会会长陈晋“两个转变”我研究生毕业后被分配到中共中央书记处研究室的文化组 , 开始关注文艺界、思想文化界的各种现象 , 研究现实问题 , 视野更广了 。
中央书记处研究室解散的时候 , 我有机会到别的中央机关部门 , 条件也非常好 , 可我就是一门心思想搞学问 。 正好 , 1986年我读到过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写的一本叫《毛泽东的读书生活》的小册子 , 作者是龚育之、逄先知、石仲泉等前辈 , 发现毛泽东读了那么多书 , 里面还谈到毛泽东评论《红楼梦》等 , 跟我的专业很接近 。
我就给当时在中央文献研究室当副主任的龚育之写了一封信 , 表达了我想到文献研究室工作的意思 。 龚育之同志向室里推荐后 , 1987年年底我就到了中央文献研究室 。 从此 , 一干就超过了30年 。
到中央文献研究室后 , 我被分配到当时的理论组 。 做的第一个工作 , 就是校对《毛泽东哲学批注集》的书稿 。 1988年 , 我的几本文艺论著出版 , 那时出书还不像现在这么容易 , 一时便不知天高地厚地送给一些同志“批评指正” 。 室主任李琦同志有一次碰到我 , 就跟我说:“陈晋呀 , 你写的东西我们都看不懂呀 。 ”那时候喜欢拽新名词 , 就是新方法、新观念什么的 。 这句话给我的触动很深 , 从此开始了两个转变:一是转兴趣 , 立意研究党史文献 , 特别是研究毛泽东;二是转文风 , 要学会写非学院派的文章 。
在积累材料方面 , 中央文献研究室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 当时文献研究室找了三个年轻人来完成一本文献选编 , 我在里面 。 于是我就开始看毛泽东的档案材料 , 两年时间 , 从头看到尾 , 看了一个遍 。 看材料的过程很兴奋 , 越看越觉得毛泽东的语言风格、文章、气势 , 包括他的决策过程 , 都特别吸引人 。 看了两年多 , 我觉得该写点东西了 。
我写的第一篇关于毛泽东的长篇论文 , 叫《毛泽东与文艺传统及其文化性格》 。 因为心里没有底 , 就先请我们理论组的组长石仲泉同志把关 , 他觉得不错 , 1990年在《党的文献》分三期连载 。 好多人都觉得角度比较新 , 很多老同志都很支持我 。
龚育之读了以后 , 专门跟我说 , 你这篇文章很好 , 我再给你补充一个材料 。 他说有首词传说是毛主席写的 , 当时他在中宣部还考证过 , 也以为是毛主席写的 , 实际上后来查证是山东大学一个叫高亨的教授写的 。 我还把这个材料补充到了我别的书里面 。 后来就写得越来越多了 。
研究党的历史和理论如何做好积累工作【推荐|毛泽东研究会会长自述】做研究 , 主要靠平时积累 。 而编辑党的文献 , 研究党的历史和理论 , 本身就是中央文献研究室的工作 。 文献研究室编辑了那么多书 , 基本上是不署名的 , 背后不光是材料积累 , 也是研究积累 。 特别是对年代远一点的文稿 , 要考证 , 要查明版本 , 还要写题注、注释等 , 很麻烦 , 其实这也是在研究 。
我到中央文献研究室不久 , 就听说当时编一本毛泽东著作选编 , 为给其中一篇文献中提到的王实味作注 , 参加工作的同志就写了几万字的考证材料 , 最后落实到正式文字上 , 也就80多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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