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明|赵玉明 深耕广电史一甲子 为新闻育传人( 二 )


中国新闻史学界的泰斗方汉奇说:“赵玉明搞广播史 , 只此一家 , 别无分店 。 ”
中国新闻史学会副会长、华中科技大学教授吴廷俊说:“老赵的研究 , 从不说无根之语 , 撰无据之文 。 ”
在赵玉明生命的倒数第十一天 , 学生薛文婷和高金萍来家里探望 。 聊着聊着 , 瘦弱的老人一边慨叹记忆力变差 , 一边让老伴找来纸笔 , 记下当日见闻 。
“赵老师的手都使不上劲儿了 , 眼睛也看不清楚 , 但他还是让师母找来纸笔 , 想要记录下探望他的人的名字和时间 。 一辈子做历史研究的老先生 , 特别喜欢记录 。 ”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 在老爷子看来 , 今天发生的事 , 就是明天的历史 。
记录和收藏的习惯 , 伴随赵玉明的一生 。
生活中的赵玉明 , 总是金句频出 。 女儿赵虹回忆 , 父亲在世时常常说 , “我培养了很多博士、硕士、学士 , 但我是个近视” 。 当上博导后 , 赵玉明笑称自己是“不是博士的博士‘母鸡’ 。 ”
对于自己的专业 , 赵玉明也大大方方地打趣 。 吴廷俊记得 , 赵玉明曾说自己“广播史、电视史、广播电视史 , 一堆史 , 搞了一辈子史 , 做一辈子‘搅屎棒子’ 。 ”
中国传媒大学图书馆有一间“赵玉明教授捐藏室” , 用以整理和归类资料 , 现在被称为“广播电视史志资料研究中心” , 里面放着赵玉明陆续捐赠的7000多册广播电视书籍、期刊、报纸和手抄资料 。
这些资料 , 就是一个学人的一辈子 。
一辈子没离开学生
“板凳须坐十年冷 , 文章不著一字空”“学林探步贵涉远 , 无人迹处有奇观” 。 这些是赵玉明送给自己的话 , 也是他反复向学生宣诫的道理 。
在教学中 , 赵玉明始终保持着“少而精” , 这些年总共带出10位硕士、12位博士 , 以及3位博士后 。 数量上不多 , 成才率却很高 。 如今 , 活跃在新闻传播学界的郭镇之、哈艳秋、艾红红等人 , 都是赵门弟子 。
对待学生 , 赵玉明口硬心软 , 这边严厉地一说 , 那边又循循善诱 。
学生金梦玉因各种事务 , 博士论文落下两年多 , 赵玉明一边板着脸说 , “你不急 , 我更不急” , 一边拿出一大沓剪报 , 全部是与金梦玉的博士论文有关的材料 , 每一份都标注有报纸名称和日期 。
直到今年5月 , 艾红红还收到赵玉明收藏的一些史料 , “他知道我们每个人的研究方向 , 平时还会替我们收藏史料 , 然后送给我们 。 ”
赵玉明对后辈寄予厚望 , 期待着后辈的成长 。 在冯帆的印象里 , “赵爷爷”对学生来者不拒 , 有求必应 。
面对外校的年轻人 , 也是如此 。 2013年 , 就职于天津师范大学的教师陈娜在《新闻爱好者》杂志上开辟一个专栏 , 对话国内新闻界的大家 , 最终形成当代中国新闻传播学术研究者的口述史系列 。
陈娜找到赵玉明之后 , 老爷子欣然应约 , 并邀至家中书房访谈 。 事后 , 陈娜的口述史研究一直被赵玉明惦记着 , 并主动牵线自己的“搭档”曹璐接受访谈 。 之后多年 , 赵玉明多次关心口述史系列的进展 。
2020年8月31日 , 陈娜终于拿到已经出版的书 。
原本 , 陈娜和冯帆商量 , 等疫情过去 , 要一起去看看赵玉明 , 送上书 。
如今 , 这本书还躺在陈娜的手边 , 而“赵爷爷” , 再也没能看到 。
新京报见习采访人员 汪畅
(责任编辑:李显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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