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科技围墙( 二 )


徐蔚认为 , 电脑已经造成了巨大的社会沟壑 , 扫一扫技术已是在试图更快的拉平世界、带来更多便利 。 “有时候我们不能吹毛求疵 , 要用发展的眼光来看” 。
2011年 , 徐蔚提交扫一扫专利申请(包括一维码、二维码、多维码等的扫一扫) 。 此后 , 在近百个国家和地区拥有扫一扫的专利权 。 当下 , 任何使用扫一扫技术的APP都需向徐蔚支付专利费用 。
在徐蔚眼里 , 此次健康宝扫码尤其是苏州文明码的推出 , 正好贯彻了自己在2012年提出的关于“扫一扫”应用场景的理念 。
徐蔚解释称 , “扫一扫”的前身是数字人理念 。 数字人即人的数字化行为 , 如果一个人没有智能手机 , 那么他的数字化行为就很少 , 但是不影响他具备数字化(只需要配一个智能手机) 。 通过扫一扫 , 能将人的行为、位置等信息转换成数字信息并传递 。 “比如通过扫健康码 , 我们就能将人物、时间、地点等转换成数字信息叠加到原来的码上面并生成一个新的码 。 ”
9月3日 , 苏州市推出“苏州文明码” , 徐蔚表示 , 苏州的文明码实际上更符合自己的数字人理念 。 “文明码将个人倒垃圾、闯红灯、做公益等行为都转换成数字信息 , 可以通过对数字信息的管理从而实现对人的行为进行管理 。 数字人理念也是这样 , 人的每个行为都可以生成一个码(如根据一个人的健康状态生成一个健康码) , 但人的行为有很多种 ,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统一的发码中心 , 将人的各种行为统一为一种码 , 此时每个人都能有一个人品指数 , 发码中心可以根据个人的所有行为来对人品指数进行加减分 。
只是 , 在苏州文明码推行5天后 , 即被标注“测试结束” , 宣告了文明码的下线 。
不只是对文明码的质疑 , 疫情期间 , 多位老人因没有智能手机扫健康码导致出行受限的新闻 , 给扫一扫这项技术带来了更多的非议 。
徐蔚曾在日本生活多年 , 他表示 , 作为专利发明者 , 扫一扫技术的初衷是让全世界的人更好的去使用这项技术 , 从而推动人类社会向前进步 。 扫一扫技术的广泛使用 , 让我们出门只需要带手机就可以 。 “其实 , 因为二维码技术在日本推进慢 , 已经影响了他们的正常生活 , 只是他们还没有像我们一样体会到扫码支付的便利性 。 如果是你 , 你愿意回到需要带钱包、银行卡出门的时代吗?”
对于如何去解决无法扫健康码导致出行受阻的问题 , 徐蔚认为这是政策层需要思考的问题 。
徐蔚表示:“理论上 , 智能手机的普及不是问题 , 现在便宜的智能手机可能就几百块钱 。 申请微信以及绑定银行卡都可以让子女帮忙 。 扫一扫技术本身并没有门槛 , 是面向全民的 。 即然现在把扫健康码当作出行标准配置 , 那我们应该关注的是如何让老年人得到并使用智能手机 , 这方面需要通过政策来做 。 ”
科技产品的演变
相比于徐蔚专注技术本身 , 中关村(000931,股吧)科学城城市大脑股份有限公司的CEO李浩浩更习惯从产品体验去谈论一个科技产品 。
李浩浩对经济观察报表示:“在我看来 , 科技的两面性主要是因为科技产品没有发展到位 。 类似于我们公司的人脸识别产品 , 当把人脸识别面板设置到门禁上时 , 它就相当于一个独立的场景 , 在这个场景里面发生的一切问题 , 我们都得想办法去解决 。 ”
3月1日 , 李浩浩带领着他的团队协助市委市政府 , 联合多方团队共同开发了健康宝 。 在他看来 , 健康宝的完善过程就是一个科技产品典型的完善过程 。 “健康宝的诞生与更新其实都是倒逼的” 。
“比如健康宝的应用场景很关键——老人可能马上要进社区、上班族马上要进园区打卡 , 如果软件半小时不能用 , 那怎么办?所以软件不能出问题 。 可是软件又面临着大流量的同时访问 , 尤其在早上9点左右 , 上千万人迸发使用 , 这就是我们需要从技术上去解决的难题” , 李浩浩表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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