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地APP|自由体诗当然不是自由的( 二 )


在自由诗中 , 分行 , 不仅与每一次分行时必须做出的决定有关(既然诗歌没有任何强加的秩序) , 而且也与诗歌在纸页上的视觉呈现有关 。 自由诗开始流行时 , 书的传播也更为广泛 , 用眼睛阅读诗歌和沉默地倾听它们的活动相比于口头传播诗歌的传统 , 占据了明显优势 。 于是 , 书页上的形式 , 成为阅读速度的指示器 , 诗歌的平衡和形态与诗句分行的方式紧密相连 , 这种分行从开头到结尾支撑着一首诗 , 有可能保留了也有可能丧失了必需的情感成分 。 有规律的格律诗行帮助听众记住一首诗;而视觉诗歌更多样的分行方式帮助精神去“倾听”一首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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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uardo Arroyo | Roland Garros
SalutationBy Ezra Pound
O generation of the thoroughly smug
and thoroughly uncomfortable,
I have seen fishermen picnicking in the sun,
I have seen them with untidy families,
I have seen their smiles full of teeth
and heard ungainly laughter.
And I am happier than you are,
And they were happier than I am;
And the fish swim in the lake
and do not even own clothing.
致敬埃兹拉·庞德
哦 , 自以为是 ,
极不安份的一代 ,
我见过渔夫们在太阳下野餐 ,
我见过他们衣衫褴褛的家人 ,
我见过他们露齿而笑 ,
听过他们不雅的笑声 。
我比你快乐 ,
而他们又比我快乐;
鱼在湖水中游动
哪怕身无片缕 。
结论
没有两首诗听上去完全相似 , 哪怕它们都是用抑扬格四音步韵的对句创作的 。 每首诗都有一种基本的韵律以及破坏这种韵律的、连续的偏离 。 不能迅速提供变化的诗歌是乏味的 , 在这种情况下 , 词语的天赋——他们敏锐而绝对的清醒——被淹没在过于规范的节奏中 , 诗歌 , 没能成为音乐 , 反而成为单调的、易被遗忘的自言自语 。
另一方面 , 诗歌必须可靠 。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 , 诗行长度和分行的技巧是强有力的 。 你不能毫无目的地摇动诗行 , 抛出强有力的词 , 或者布置柔软的词 。 开始阅读一首诗的读者就像步上了一条由陌生人划桨的小船;对伸进深水的长浆最初所进行的描述传递了许多信息——你是平安的亦或很快就会淹死 。 一首诗是一段真正的旅程 。 它们可以感知到的、可靠的节奏会对读者作出邀请或者阻止 。 一种有意义的节奏会邀请我们 。 一种无意义的节奏会阻止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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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uardo Arroyo | Fiancée électrique
诗节
诗节(stanza)是这样一个术语 , 我们用它指一首诗中的一群诗句 , 这群诗句与另外一群诗句或诗节用额外的空行间隔开来 。 这个词来自拉丁文(stans , 为stare的现在分词 , 意为站立) , 经过了意大利语的转换(stanza , 意指一个房间或居所) 。 当这个术语指诗歌中的间隔时 , 它是清晰的 , 不需要更精准的定义 。 诗没有绝对正确或错误的分节法 , 当然 , 除非你遵守某种形式 , 而这种形式又包含了特别严格的诗节形式和分节形式 。
说到诗节的时候 , 回忆一下散文中的段落 , 也许会有帮助 , 散文的段落表明一种想法结束 , 另一种想法开始了 , 是一种合乎情理的划分 。 我不是说诗人必须用这种方式或者只能用这种方式划分诗节 , 但是诗人也许会认为合乎情理的段落是一种规范(正如抑扬格五音步诗行是一种规范 , 依据诗行长度分节) , 从中可以探索最适合某首诗的特殊分段方法 。 那种分段法也许会根据诗中连续行动的自然停顿 , 或者以其他事物为基础进行分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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