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人和远古时的华夏部落都有剥战俘头皮的风俗
印第安各部落之间相互割下敌对部落成员的头皮的风俗 , 在哥伦布发现美洲那块“新大陆”前 , 就已经有两千年以上的历史了;白人殖民美洲后 , 印第安人又把这一风俗用到了白人俘虏的身上 。 历史上欧亚大陆的不少民族 , 尤其是游牧民族都曾经有过这种风俗 , 包括远古时期的华夏部落 。 ——这是有考古发掘出来的古华夏人的遗骸、头骨为证的 。 不信的话 , 就请看下面这篇文章:印第安人和远古时的华夏部落都有剥战俘头皮的风俗。中国古代的剥头皮风俗及其他
转自一份名叫《文物》的杂志的2000年第1期(该杂志是由北京市“文物出版社”主办的) , 这里我只摘录其中关键的内容 。 
这是那一期《文物》的封面 。1982年,严文明先生发表了《涧沟的头盖杯和剥头皮风俗》一文,详细介绍了1957年北京大学考古实习队和河北省文化局文物工作队在河北邯郸涧沟“龙山文化”灰坑发现的6例留有经过斧子砍砸和刀子割切痕迹的头盖骨,并且敏锐地将它们与古代历史上流行的头盖杯和剥头皮风俗联系起来,做了很好的阐发 。 1998年,该文收入严文明先生所著《史前考古论集》,配发了清晰的T39(6)B:3,T39(6)B:2,H13:7等三个头盖骨的五幅照片,使我们有可能详细地观察这些头盖骨上斧砍刀切的痕迹 。欧亚大陆历史上流行头盖杯和剥头皮风俗的主要是北方草原的游牧民族 。 涧沟的材料问世之后,头盖杯的遗迹在郑州商城东北部商代壕沟中有更集中、更大量的发现,说明此风也在古代华夏文化区的腹地有悠久的传统 。 事实上,一直到战国甚至更晚的历史时期,将敌人首级砍下作为饮器或溺器的故事不绝于书,其实质则一,似乎也不是北方草原游牧民族风俗的影响所致 。 唯有剥头皮风俗,中国古代罕有记载;考古上的发现,也只有1990年岁末河南省焦作市文物工作队在武陟县大司马遗址“二里头文化”灰坑发掘的两例,它一方面为我们比较两者之间的异同提供了可能,另一方面也为估价剥头皮风俗这一考古发现的意义准备了条件,其意义重大,不容小觑 。大司马遗址是一个集“龙山文化”、二里头文化、“商文化”连续堆积的重要遗址,位于黄河北岸的青峰岭余脉上,向南5公里即为奔流东去的黄河,向北5公里则是发源于太行山的沁水 。 青峰岭上分布着较密集的古代遗址,自80年代以来,续有学者到此调查,发现了不少重要的文化现象 。 剥头皮的材料发现在“二里头文化”晚期灰坑中,灰坑编号H14 。 该灰坑发现时,其上部已遭破坏 。 现存坑口为不规则形,东西长4.28、南北宽3.5米 。 坑内西部深,东部浅,最深1.32米 。 坑中埋有四具人骨架,其中1、2、3号出土于现存坑口,大致在一个平面上;4号在1号身下的灰坑底部,四具骨架均扭曲,被认为是打死后扔在灰坑中的 。 (图一)大司马的材料,经人类学家潘其风先生鉴定,90WDH14(1)号人骨,男性,年龄在20-22岁左右,头骨从前额后部通过顶节下至枕骨上项线有一周不规则切割痕 。 右顶骨前部有钝器击伤痕,似为连续受击两次形成的外骨板凹陷性骨折 。 90WDH14(2)号人骨,男性,年龄在40岁上下,额顶附近,左右顶骨、枕骨有不规则切割痕迹,切割痕迹断断续续呈虚线形,较1号头骨略浅 。 潘先生都正确地将两例头骨上的切割现象,判断为“剥头皮痕迹” 。 ……根据我们的观察,1号头骨上的切割痕迹比较明显,特别是前额部分的痕迹,两端深,中间浅,前后至少有四至五道大致平行的划痕,根据深浅的不同,显示可能是用右手持刀沿顺时针方向切割的,并且有来回锯切的现象(图二) 。 
图二 大司马遗址1号头骨额骨上的切割痕迹顶骨上的切痕呈间断的短线形,切口呈楔性,一般前端深而宽,后端浅而狭,大约0.5-1.5厘米长短,短线呈略为平行的数条,显示切割的刀刃不很锋利,以至要切破头皮必须数次切入,并且还要来回拉动才能奏效 。 枕骨上的刀痕最深,也呈大致平行的数条,右端的切口深,其中一条延续较长,显示用力最多(图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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