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县上海商会|我们生活在一个虚拟世界的概率有多大?( 二 )


在此需要对这一结论附上一句备注:由于 目前各方意见几乎无法对“意识”(Consciousness)一词的含义达成任何一致 , 就更别提所谓模拟意识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
2003年 , 波斯特罗姆设想了这样一种情况:假设有一个对模拟技术极其娴熟的高等文明 , 他们拥有强大的运算能力 , 而且只需其中极小一部分的运算能力就可以模拟出包含有意识存在的虚拟现实—— 如果该假设成立 , 那么下面这一组三元悖论(Trilemma)中至少有一个命题是成立的:
第一 , 人类每次接近或掌握类似模拟技术时就会遭到灭绝 。
第二 , 即使人类掌握了这项技术 , 我们(他们)也不会有兴趣模拟出自己的祖先 。 第三 , 我们生活在一个模拟现实中的概率接近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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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斯特罗姆发表论文以前 , 电影《黑客帝国》( The Matrix )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推广了模拟现实的概念 , 而且这一概念早就深深植根于东方、西方的哲学思想之中了 , 自古就有柏拉图的洞穴之喻(Allegory of the Cave)、庄周梦蝶这样的典故流传至今 。 直到最近 , 埃隆·马斯克(Elon Musk)还在为我们生活在虚拟世界的概念添柴加薪 。 “我们生活在基本现实中的概率只有十亿分之一 , ”他在2016年的一次会议上如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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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当我们假定那组 三元悖论中的命题一、命题二是伪命题 , 马斯克才是对的 ,”哥伦比亚大学天文学家大卫·基平(David Kipping)如是说 , “但是谁会做出那么离谱的假设呢?”
为了进一步研究 波斯特罗姆的模拟假说 , 基平采用了贝叶斯推断(Bayesian Reasoning)分析法 。 这是一种基于贝叶斯定理(Bayes' Theorem)的分析方法 , 以18世纪英国统计学家、长老会牧师托马斯·贝叶斯(Thomas Bayes)命名 。 而贝叶斯的分析法可以帮助人们计算某事发生的概率 , 即所谓的后验概率(Posterior Probability) , 而 分析的第一步就是对被分析的客体进行假设——这时会给该客体指定一个先验概率(Prior Probability) 。
基平在研究之初首先把那组 三元悖论转变为一对两难困境(Dilemma) , 他将命题一与命题二重新打散合并 , 用一个命题表述出来 , 因为无论是命题一还是命题二 , 最终的结论都是并不存在所谓的 模拟现实 。
因此 , 在得到的这对两难困境中 , 对立的双方分别是一个 基于物理学的假设(并不存在所谓的模拟现实)与 模拟假说(基本现实与模拟现实都存在) 。 “你只需要给每一个模型指定一个先验概率 , ”基平说 , “而当我们没有任何数据或者倾向时 , 只需要默认并假设不充分理由原则(Principle of Indifference)成立 , 即每一种可能性的概率都是相等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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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每一种假设得到的先验概率都是50% , 基本上就和抛硬币赌博的情形是一样的 。
下一阶段的分析涉及到关于两种不同现实的分类 , 其一是“经产的”(Parous)现实 , 即能够生产出其他现实的现实;其二是“非经产的”(Nulliparous)现实 , 即那些不能生产出后代现实的现实 。 如果上文提到的那个物理学的假设是真的 , 那么我们生活在非经产现实的概率就不难计算了 , 即可能性为100% 。
接着基平通过其研究证明即使在模拟假说中 , 绝大多数的模拟现实都是非经产现实 。 这是因为随着模拟现实不断产出更多的模拟现实 , 该文明能够为每一个后代现实提供的运算能力就被不断分摊、减少 , 直至减少到一个临界值 , 即绝大多数的现实都是那些并不具备足够运算能力的现实 , 它们无法作为主机来支撑内部的意识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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