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族文化网|字典中的“形声字”大多是被误认( 二 )


世界上任何一种文字 , 都是用来表达语言的 , 最初表达的一定是日常使用的口语 , 并且 , 是先有口语而后有文字 , 而不是相反 。 因此 , 读音才是文字的第一要素 , 字形(写法)不过是读音的载体 , 只是第二要素 。 人类的口语用词是相当稳定的 , 那么文字读音也就不可能变化不定 。
基于华夏文明的青藏之源 , 古汉字的读音大多来自古羌藏语 , 因为就是文明起源过程中统治者使用的语言 。 只有把古汉字放到这样一个真实的历史背景中去考察 , 才有可能解开汉字起源之谜 。 为说明这个问题 , 笔者拟以“恐”“李”两字为例 , 具体分析解读之:
《古代汉语字典》:“恐是形声字 , 心为形 , 巩为声 。 ”但这个说法是错误的 。 因为“恐”(kǒng)以“k”为声母 , “巩”(gǒng)以“g”为声母 , 读音完全不同 , 成不了声旁 。
对此古汉语言学家有自己的解释:“巩”的上古音就读作“kong” , 只是后来声母发生了改变 。 但问题是 , “蛩”(qióng)也是同样的情况 , 读音怎么又不同了呢?《古代汉语字典》:“蛩为形声字 , 虫为形 , 巩为声 。 ”
对此古汉语学家的解释一般是这样的:古人k-q不分 , 上古时代可以互换 , 汉字的读音就是这样不断变化着的!
这样的解答会把人搞得一头雾水 , 而后一脸迷茫 , 从此不敢小看“形声字” 。 其实“恐”和“蛩”都不是形声字 , 都是会意字 。
“恐”的读音来自古羌藏语的“虎” 。 嘉绒藏语至今把老虎叫作“kong”(藏文写作????拼音转写 kong) , 古汉字“恐”正是从“老虎”这个本义中引申而来 , 指的是看到老虎后的心理状态 , 故以“心”为形旁 。
在敦煌吐蕃文书中 , 名号中有“恐”的大臣、将军是很多的 , 例如率吐蕃骑兵攻陷长安的大将名叫“达眨鲁恐”( ????????????????? 拼音转写 sdag szha glu kong) 。 西藏有地名叫“工布” , 藏语实叫“恐波”(kong po) , 意为“虎王、虎族” 。
与“kong”(虎)同源异写的还有“孔” 。 但你去查字典的话 , 一概都说孔的本义是洞穴 。 但这是错误的 。 孔的本义也是虎 。 其中有“子” , 古代与“王”同义 , 而“乚”就指一种脊背很长的猛兽 。 如此才会有“孔武有力”的成语 , 本义是洞穴的话 , 就不会有这样的成语 。
再说“李”字 , 《古汉语字典》:“本义是指一种灌木 , 木为形 , 子为声 。 ”这是错误的 。 其读音来自古羌藏语“虎”的另一个读音“li”(???) , 原本也指山中之王的老虎 。 同出一源的古汉字有:立 , 礼 , 鬲 , 厉 , 隶 , 戾 , 慄 , 黎 , 罹 , 莅 , 利 , 雳 , 詈 , 骊 , 唳 , 疠等 , 都从“虎”这个本义引申而来 , 故读音也是相同的 。 因为在原始苯教中 , 老虎是天神、君王的形象 , 很自然地也是征服、暴力的代名词 , 是尊贵者、享祭者的象征 , 都从同一个基本义“虎”中引申而来 。
“恐”“李”真实的读音来源在告诉我们 , 古汉字研究者如果固守在旧有观念中 , 根本无法找到古汉字的读音来源 , 他们的“古音拟构”将会有怎样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
但中国音韵学家全盘接受了“形声造字说” , 五十多年来 , 他们以“形声”为依据 , 孜孜不倦地拟构“上古音” , 得出的成果经不起推敲验证 , 也就不可避免了 。
例如“路”和“恪”(kè) , 都以“各为声” , 据此 , 音韵学家便推定上古时代“各”有两个声母“kl-”和“gl-” 。 这被称为“异纽”现象 。
又如“枢” , 以木为形 , 区为声 , 但“区”的读音明显对不上号 , 有音韵学家便把“枢”和“区”的上古音声母推定为“kt-” , 如此等等 。
其实“枢”的读音来自古羌藏语“河水”的读音 , 叫作“su” , 枢本义指大门上的木转轴 , 它像河水一样转个不停 。 在古羌藏语里 , 这个“区”也是指河水 , 藏语至今把河水叫作“qu”(???) , 但这不是“枢”的读音来源 , 而是它的字形来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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