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族文化网|字典中的“形声字”大多是被误认( 三 )


郑张尚芳《上古音系》 , 李桂芳《上古音研究》为代表的古音拟构 , 都基于“同谐某声”观念 , 即以“形声造字说”为依据 , 他们的方法都是试着改变声母 , 例如 , 把“孤”拟构为“kwa” , 把“鳏”拟构为“kruns” 。 再不济的话 , 让“声旁”变音 , 例如把“隶”的声母拟构为“r” , 再把“逮”的声母定为“d” , “棣”的声母定为“t” , 如此等等 。 总之都是肯定它们是货真价实的“形声字” 。
传统音韵学研究使用的材料无非是两个方面 , 一是汉字本身的“谐声”(形声字) , 二是古文献中的韵脚、通假、异读、读若等材料 , 始终是在古汉字、古汉语内部打转 , 不可避免地最后都要回到原点 , 而问题依然存在 。
笔者以为 , 这些都是因为他们被似是而非的“形声字”蒙住了眼睛 。 其实古汉字大都是以“象形兼会意”的方式创制 , 读音本义与字形不同则是普遍规律 , 正是通过两者的叠加 , 从而引申出一新含义 , 所谓“同源字”是也 。 古汉字完全按照“象形”方式创制的话 , 能否造出500个字也未可知 , 因为图画的局限性太大了 , 但今天收在《康熙字典》里的古汉字超过40000个 , 就因为它们都是通过两者的叠加 , 本义不断引申产生出来 。
“上古音”研究陷在“形声字”泥潭中不能自拔已达半个世纪之久 , 笔者以为 , 音韵学家如果不抛弃这个错误观念的话 , 即使再过五十年 , 局面将依然如此 , 这项研究将依然处在“剪不断 , 理还乱”的乱麻状态中 。 一旦抛弃这个错误观念 , 一旦把探索的视野扩大到古羌藏语中去 , 上古音研究马上就会出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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