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TheBund|离开《奇葩说》的姜思达,口红长裙下的斜杠青年( 三 )


所以我们会看到姜思达在受到于正无止尽的调侃、说教、嘲弄后 , 表现出的厌恶甚至愤怒 , 对着来拉缰绳的导演抱怨:“我就不能烦(讨厌)一个人吗?”
外滩TheBund|离开《奇葩说》的姜思达,口红长裙下的斜杠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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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看到了他在采访张艺兴时 , 被转发无数的对话片段——姜思达问张艺兴:“你愿意为舞台放弃什么?”后者答:“生命 。 ”他没料到会有如此中二的回答 , 一脸懵的表情成了流行梗 。
“《仅三天可见》的模式很费劲 , 节目里呈现三天 , 其实我们拍摄要五天 , 走到哪跟到哪 , 一直挂在人家身上 。 对于我这种希望和别人保持距离的人来说 , 这是很让我难受的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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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作为内容创作者、采访者还是被采访者 , 姜思达的敏感都是优势 。
用他自己的话说 , 他是得了敏感的便宜 , “因为如果你是个比较钝的人 , 就写不了东西 , 也拍不出这些内容 , 抓不住那些感觉 。 ”
但敏感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 , “其实工作上还好 , 但个人生活上就挺麻烦的 , 比如碰到事儿了或者谈恋爱了 , 都会更容易受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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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最近哭过吗?”
听到这个问题 , 姜思达叹了口气 。 上个月26号是他的27岁生日 , 他却哭了一整天 。
“那是个周六 , 我还在加班 , 大家都回家了 , 没人给我过生日 , 就很难过 。 晚上回到家了就接着哭 , 觉得自己怎么混得那么差 。 ”
“结果到了9点钟 , 一堆人穿好cosplay的衣服咣咣砸我门 , 原来是想玩惊喜 。 我气坏了 , 我说我不要这种惊喜 , 你们每个人给我礼物高高兴兴陪我度过快乐一天就行!那天晚上真的哭了一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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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同选择背后寻找答案
从《奇葩说》到《陷入姜局》 , 从辩手到采访者、老板、导演 , 姜思达一直在尝试做不同的事情 , 涉足对他而言一知半解的新领域 。
对于播客这样的音频内容 , 他很享受作为聆听者的体验 。 同时他也非常乐于作为嘉宾 , 毫无创作负担的、完全以生活化的个人形象“流窜”于不同播客节目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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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人问我 , 说觉得在播客和视频中和别人聊天有什么区别 。 我觉得播客最舒服的一点就是能一边喝酒、抽烟 , 足够放松 。 也不用担心被镜头拍到我脸上卡不卡粉 。 ”
这次PodFest China播客节的现场 , 姜思达这样在台上解释了自己作为视频创作者“羡慕”播客的理由 。
但他似乎也并不准备开一档属于自己的播客节目 , 因为总是想不到属于自己的播客内容 。 “人家已有的那些节目已经很有意思了 , 我不知道我能干嘛 , 如果真要做可能就闲扯淡 , 把自己的责任感放到最低 , 做视频内容里我没法做的东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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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达打了一个比方 , 他觉得现在听播客特别像曾经大家会买一本周刊 , 然后认真静下心来阅读其中的某个大专题 。
“因为那个媒体时代已经过去了 , 我们很久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读了 , 这是一个压抑很久的心理需求 , 现在找到了新的出口 。 ”
对于聊天这件事 , 无论是做视频还是当播客嘉宾 , 姜思达都希望能找到不同的人坐在对面 , 而不是永远待在自己的舒适圈里 。
“其实我一直特别害怕顺撇儿这件事 , 就是指在一个环境或者一段对话里 , 大家都是我熟悉的人 , 太安全、太舒适 。 我一定程度上会自虐 , 找一些没有必要的罪受一下 , 和不合适的人去聊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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