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婧汐|朱婧汐:下次有人问我爱是什么,我就说,爱是方块( 三 )


朱婧汐|朱婧汐:下次有人问我爱是什么,我就说,爱是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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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知 , 所以歌唱——对话朱婧汐
做个混蛋
人物周刊:你每次上场前会做些什么准备 , 让自己进入AI模式?
朱婧汐:祈祷 , 打坐 。
人物周刊:祈祷什么?
朱婧汐: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 觉得这个东西跟别人也没有关系 。 其实我每场祈祷的都是这些音乐帮我渡过了一些难关 , 或者我创造这个音乐的时候 , 我得到了我灵魂的自由 , 我希望能够听到我的音乐的人 , 就是我从音乐上面获得的 , 我希望他们也能够感受到 , 我也希望听到这些音乐或者歌的人 , 他们能够跳出他们暂时的困境 , 或者是让他们的灵魂更自由一点 。
人物周刊:这个很好啊 。

朱婧汐:但是我觉得这个是我自己的事情 , 把祈祷说出来好像就变味了 , 为了证明你是一个好人 , 证明你是一个善良人 , 我其实不太喜欢 。 我为你祈祷 , 不是说我希望你能够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 我觉得可能人有两种模式 , 一种行为模式是去给 , 一种行为模式是去要 , 可能当我在表演的时候 , 我希望是去给 。 不过我昨天也跟朋友说 , 我说蚂蚱也是肉 , 你不能一直保持解脱 , 那解脱一秒是一秒 , 对吧?
我只是担心讲太多 , 别人因为我的不好 , 比如措辞 , 产生一些误会 , 让我所信仰的东西在别人那里造成了误解 , 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
人物周刊:我可以理解为是因为你对于这些信仰的敬畏吗?
朱婧汐:有敬畏 , 而且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私人的事情 。 天啊 , 说太大了 , 我刚闭关回来 。
人物周刊: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糟糕或是怎么样?

朱婧汐:很正常 , 我肯定不是一个完美的人 , 肯定有糟糕的一面——当然我指的糟糕不是说触犯法律道德底线——肯定有情绪失去控制的一面 , 肯定有说错话的时候 , 也肯定有被情绪占得上风而失去判断的时候 。 我还挺希望说 , 别人觉得我的人生是个混蛋的 , 这样就少了很多负担 。
人物周刊:如果有机会 , 你想象中的那个混蛋会去做什么?
朱婧汐:我想想 。 放人鸽子 , 不交作业 , 关机 , 消失 。 你让我往东我偏往西 , 你让我录这个我就是要搞砸一切 , 就是搞砸自己的人生 , 说不合时宜的话 。 挺棒的 。
人物周刊:好了 , 那怎么进入人类模式呢?
朱婧汐:喝一杯酒 。
朱婧汐|朱婧汐:下次有人问我爱是什么,我就说,爱是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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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巡演
爱是方块
人物周刊:我在纪录短片《我们的浪潮》里看到 , 有人问你人生的主题是什么 , 你说是爱 。
朱婧汐:对人来说 , 是的 。 如果生而为人 , 你来世界一趟而不感受爱 , 你不白来了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探讨的主题吗?我觉得没有 。

我一直都觉得我特别幸运 , 有时候感受到世界对我的爱、宇宙对我的爱 , 我就感动得要哭 。 前段时间反正遇到一些不太顺心的事情 , 让我焦头烂额 。 然后有一天晚上睡觉之前 , 我发现 , 哇 , 可能让我焦头烂额的人只有一个 , 但是有这么多人爱我 , 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 然后我就特别开心地睡觉 , 感动到要哭 。
人物周刊:我看到你去豆瓣回复大家那次 , 互动完了还发微博说大家都好好 。
朱婧汐:那天来互动的人都很好 , 他们也没有骂我 。 那些人问的问题都很有善意 。 因为我听说豆瓣的人老骂人 , 然后我去了一次之后发现他们并没有骂我 。 (笑)
人物周刊:爱是什么呀 , 它那么虚 , 是一个人类共识 。
朱婧汐:你要这么说 , 它确实没有一个形状 , 不是个方块 。 (抓起桌上一个盒子)它没有实体 , 没有办法这么拿着 。 要是说它是一个方块 , 也挺棒的 。 下次我做一个装置 , 这就是爱 。 太棒了 。 下次有人问我爱是什么 , 我就说 , 爱是方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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