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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君夜巡图》创作中
经过根脉文化滋润,历时半年,用特殊技艺完成的俏色翡翠微雕作品《山君夜巡图》,竟神奇地产生了拔地而起、高入云霄、四撑苍穹,俯瞰大地的变幻效果。
在作品创作完成后,考虑到作品红翡绿翠华丽的色彩及瘦窄而陡峭的外形,袁耀以1厘米厚的白瓷板,依照王安石“千里澄江似练”的词意来制作底座,随意雕就的云烟以横向涟漪状折叠翻卷,舒坦地打开在高耸的百虎山子下。平伏的烟波不与山子抢风头,稳稳地托起山子,增强其气场,并与山子的色、形完美地融为一体,使作品和底座形成一个负阴而抱阳的生命载体。
如诗亦如画
在这件作品上,袁耀运用了“田忌赛马”的智慧进行创新思维。譬如把生成在浓绿色翡翠中的浅绿色剥离出来雕成云丝,而让被剥离成纯浓绿色的翡翠沉降到作品的基底部位,形成视觉上的满绿效果。被从浓绿色中分离出来的浅绿色与用黄翡雕成的黄云丝,以及用白色雕成的白云丝一起飘逸在虎林左右,穿梭于乱石飞瀑前后。
利用原料中不算最好的颜色做成飘逸在崇山峻岭间的丝丝云彩,这些由斑斓色彩组成的空灵气息由视觉感官切换、跨界到听觉感官中,一如苏轼在《前赤壁赋》中的描述:“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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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君夜巡图》背面
原料右边山顶部位的一片黄翡,从被制作成松针的老黄色中剥离出来做成一轮明月。这部分的俏色灵感源于王维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明月的位置居于总长度的黄金分割点上,是无意与有意的巧合。恰成了这件作品最大的亮点,让整个场景瞬间处于幽冷且充满诗意的氛围里,点明了作品的“百虎夜巡”主题,如点睛的神来之笔。
整个山子上的山体表现为:山岗、岩石、十二株古松、一百三十余只老虎、飞瀑、溪流,成为能镇住整个气场的景物以表现整件作品的恢弘气势和雄浑场景。它们与由云气所组成的空灵气息,形成了负阴抱阳的对立极化的效应。但当这些场景被诗意的文学气氛渲染后,作品就更加诗化了。譬如王维诗句写道:“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孟浩然的《夜归鹿门歌》中“岩扉松径长寂寥,惟有幽人自来去”。李白在《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中“金阙前开二峰长,银河倒挂三石梁”。“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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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君夜行图》侧面
诗是无形画,作为整个山子分量重头戏的山石由乱石、危石,当然也有带青绿山石画的很文静的带平台的盘石组成。其中危、乱之石居多,是因为百虎出没之地一定是荒山野岭,若无危乱之石及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虬松,则很难显现出野趣。而百虎得以舒适活动的天地,是离不开这些充满野趣的天然环境的。
为什么在山子前后的右侧都放置数块有平台的大盘石呢?一是出于人文的情怀创意,考虑到一旦有动物,或有人迹罕至时,累了也可躺下休息;二是正反的右边两个山角各自有几块不相雷同的带有大平台的盘石,其宽展平台的舒适度可以平复原料固有的不稳定的视觉感,同时平展的台面会拓宽山子原料上的狭窄瘦削感。
明清时期的袁宏道、袁中道、袁枚这“三袁”所提倡的“性灵学”说:作品一旦被赋予性灵的养分,便会透出轻灵和飘逸的气息,在倏忽之间提升了作品的空灵气质。袁耀认为,作品的最高品位是它本性的空灵,而对于人来说则是顿悟。有了空灵气韵的作品,它的艺术价值就如同李白在《与韩荆州书》中说的那样,“一登龙门,则声价十倍”。因此袁耀的所有作品,包括人体、山水、花卉、飞禽走兽,尤其是大篇幅的组合作品,表现的都是人类的本能和天性,譬如对母性的爱戴与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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