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大学生被强送精神病院住134天 自救后起诉学校( 三 )

  余红吓哭了,除了说“不行,你不能这样”,不知道怎么办,眼看着刘刚被拖拉到医院的车上。

  “陈贯安把车送到了学校门外,让我办理一年的休学手续。他说让刘刚住院吧,等好了开个证明,还能来上学。但是不能住校了。你在附近,给他租房子住。”余红回忆。

  刘刚提供的谈话录音显示,2017年9月25日,该校外国语学院党委书记袁彩红与刘刚谈话中表示,自己曾问陈贯安,为什么把人弄到精神病院,对方说,想着叫刘刚的母亲把他带走,让她给刘刚看病。

  这天该校党委副书记王万鹏与刘刚的对话录音显示,经过学工部调查,刘刚从宿舍被带走时,陈贯安确实在现场。

  在精神病医院的13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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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红跟着救护车来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看着儿子被带进去,随后工作人员塞给她刘刚的旧衣服,并让在住院手续签字。

  “我心里着急,字也看不清楚。那里的人说如果不住院就不能开证明,儿子也上不了学,稀里糊涂就签了。付了住院费,工作人员就让我回家,半个月后等通知。”余红说。

  余红告诉采访人员,半个月后她接到徐民从的电话:“你儿子有精神分裂症,需要进行ECT电休克治疗,这个比较贵,你看同意不同意?”她顿时慌了:“怎么会是精神分裂,我们家没有过这种病啊。”过了一会,她对医生说:“那你们看该怎么办吧。”

  “我进来第一天就被强行灌治疗抑郁和分裂症的药,没多久就被电击了,徐民从问我妈时,他已经使用这个电休克治疗了!”刘刚气愤地说。

  2015年7月24日的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三防”患者风险程度简易评分表显示,刘刚有轻度自杀倾向,重度攻击行为风险,和重度擅自离院风险,被关进三楼重度病房。

  “那个所谓评分表,都是一个女工作人员乱填的。她就坐在那,不检查、不谈话,拿着一堆表格,照着模版抄。”刘刚说,重度病房分三种,一种是六人的大通铺,一种是20人间,还有一个放着七八十人的大房间。大厅有个活动间,平时除了治疗、吃饭、睡觉外,患者可以扶着墙在外面走动,或者看看电视、打打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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