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进酒、愚公移山、Mao的兴衰背后,中国livehouse二十年进化史( 十 )

在杭盖乐队《杭盖与铜管》全球巡演发布会的采访间 , 队长伊立奇对娱乐独角兽坦言 , “原本巡演北京场要在一家新开的很大的live里举办 。 ”但因种种原因 , 蜗牛Live尚未能够营业 , 最后选择在疆进酒场地举办 。

直到如今 , school酒吧仍旧是五道营胡同的一个重要的标志 , 在刘非口中 , School在当年盘活了整个胡同的业态 。 而在逐渐发展成为步行街的五道营 , 全北京最酷的帅哥美女 , 依然站在school门口抽着烟 , 天南海北的聊着未来 。

疆进酒、愚公移山、Mao的兴衰背后,中国livehouse二十年进化史

老蜗牛de家 , 则静静地在伫立在胡同深处 , 安静的放着文艺电影 , 为喜欢他的都市旅人提供一个避风的港湾 。

坪效与面包:“安放之地”与“经营之道”

2015年前后 , 北京城市规划落地实施 , 鼓楼片区从稳定区变成商业区 , 租金大幅上涨 , 而一夜之间驻扎在“商业区”的Livehouse们却并非商圈既得利益者 , 租金、大环境与政策问题 , 都极大掣肘着鼓楼片区Livehouse的存活问题 。

吕志强回忆 , 段祺瑞执政府门口的850平米的愚公移山 , 这几年的租金涨幅已经超过了开始的100% 。 这样的占地面积及租金涨幅 , 听起来便是一笔骇人数字 。 严峻形势下 , 热力猫、XP(小萍)俱乐部、鼓楼MAO等一批Livehouse难以支撑运营 , 被掩埋于鼓楼的历史洪流中 。

除此之外 , 也有另一些Livehouse决定为音乐另寻“安放之地” 。

疆进酒、愚公移山、Mao的兴衰背后,中国livehouse二十年进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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