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进酒、愚公移山、Mao的兴衰背后,中国livehouse二十年进化史( 九 )

疆进酒、愚公移山、Mao的兴衰背后,中国livehouse二十年进化史

2015年前后的租金政策问题 , 让一些livehouse消失在鼓楼片区 。 刘非和小伟都是时代的幸运儿 , School在第五年开始盈利 , 蜗牛在2015年也进入到了发展的最好一年 。 但是面对越发竞争的市场 , 转型成为了二者面临的必经之路 。

面对老店的生存压力 , 小伟和皇子采用“以新店补旧店”的运营模式 , 慈云寺店 , 什刹海店 , 一家家蜗牛音乐主题餐厅诞生 , 同时孵化蜗牛食堂等网红小店 , 用以盈利来反哺旧店 。 同时 , 蜗牛旗下的精酿啤酒 , 手工餐饮 , 音乐传媒 , 都成为了小伟和皇子两人的多线布局 。

疆进酒、愚公移山、Mao的兴衰背后,中国livehouse二十年进化史

School则是在原有的“酒水反哺live”运营方法基础上 , 建立起了自己的学校“莱思酷” , 邀请一众音乐人做老师 , school的孩子如果想学音乐、组乐队、录歌都可以去莱思酷 , 提供一个孵化音乐人的摇篮 , 让“学校”真正成为了“学校” 。

能看出Livehouse市场不断扩张的两年 , 面对新与旧的交替 , 刘非和小伟选择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运营思路 。 刘非更倾向于保持个人特色 , 亲力亲为的掌权模式 。

在他去日本游玩的过程中 , 发现光是东京新宿就有100多家Livehouse , 这在中国几乎是不可能的情况 。 刘非赞同Livehouse集群化 , 乐迷能像转场看电影一样 , 一晚上可以去3.4家看演出 。 “希望能雨露均沾 , Livehouse转变成为一种娱乐方式”

平日内敛的小伟则是做了非常大胆的尝试 , 蜗牛de家将与中国摇滚协会合作 , 在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租下一个1800平米的场地 , 把这里打造成北京最大的Livehouse——“蜗牛LIVE” 。 一旦建成 , 即将成为北京的文化地标性建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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