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进酒、愚公移山、Mao的兴衰背后,中国livehouse二十年进化史(11)

2014年 , 左野运营了2年的老疆进酒被迫拆迁 , 经历了种种波折 , 新店疆进酒·OMNI SPACE的最终选址敲定在西城的天桥文化艺术中心 , Livehouse与歌剧、演奏会一墙之隔 , 这在北京以东边为重心的Livehouse文化中显得有些反常 。

左野认为 , Livehouse的人流量跟商业中心客流量并不十分重叠 , 单单靠自然人流量为判定的标准 , 只能做酒吧这类兼容场所 , Livehouse的圈层受众是分散的 , 显然更加垂直 。 另一方面 , 如南锣鼓巷这类人流量高的黄金地段 , 租金未免过于高昂 。

作为一名资深新闻媒体人 , 左野七、八年前初入Livehouse行业时 , 同时“经营”着三种身份:新闻媒体人、花哨密室乐队成员、疆进酒主理人 。

疆进酒、愚公移山、Mao的兴衰背后,中国livehouse二十年进化史

在接受采访后的第二天 , 左野在朋友圈评论一篇文章“昨日采访 , 对方问我有什么情怀 , 我说我没有 , 问了三次 , 我都说没有 。 坚持点理想不容易 , 真是内心里的一点夙愿 , 就没法挂在嘴边 , 慢慢走着就行 。 感怀哀叹大哭大嚎不是我们这个年龄的人该干的事了 。 每个人都能活得开心点才重要 。 ”

这几年来 , 随着原创音乐、摇滚乐、独立音乐的市场不断加码 , 入局Livehouse的热爱者们与资本越来越多 , “情怀”却成为了一些Livehouse主理人的敏感地带 。

浸淫在Livehouse行业七年时间 , 左野似乎不是仅凭一腔热血妄图改变世界的理想主义者 , 他对社会的期许是“实现真正的现代化” , 而处于充分竞争状态中的商业业态 , 能够帮助大家实现现代化 。 的确 , 在音乐的理想主义国度 , 不断袒露在主理人眼前的 , 是Livehouse关于运营、成本、坪效、利用空间与时段等商业化的运作等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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