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与妇道:博物历史上的性别歧视( 九 )

辛西娅·朗菲尔德 , 绰号“蜻蜓夫人”

三位之中最知名的是玛格丽特·芳汀 , 尽管她的大多数名声是去世之后才获得的 。 “致也许还没出生的读者——我留下的这份记录 , 是关于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南地孩子’(位于诺里奇附近 , 是她的家庭住所)那狂野而无畏的一生 , 她此生苦甜参半 。 ”她在自己保存了60年的旅行日记的开头处如是写道 。 她在特立尼达采集蝴蝶的时候猝然离世 , 随后将那数量庞大的收藏品 , 连带一个上锁的漆盒由诺里奇堡博物馆保管 , 按照她的嘱托 , 这个盒子直到40年后才能打开 。 时间一到 , 盒子就被适时地打开了 , 其中装的是她的日记 , 包括她与她忠实的向导——“矢志不渝的亲密朋友” , 叙利亚人哈利德·内米(KhalidNeimy)的各段旅程的完整记录 。 可能正是他们这种在当时看来惊世骇俗的亲密关系 , 使得芳汀把这本日记封存起来 。 其中的精选部分被出版后成为一本畅销书《蝶丛之恋》(LoveAmongtheButterflies) , 不过那些期望读到一段异国他乡禁断之恋的读者肯定是要失望了 。 将芳汀推上漫游之路的是一场心碎的爱 , 她被一位自己几乎不了解却认定其就是“一生挚爱”的那个人拒绝了 。 因此 , 她与已为人夫的哈利德·内米的关系显然更像是兄妹之谊 。

当博物馆的昆虫标本管理员诺曼·莱利(NormanRiley)在1913年见到她时 , 自己会不客气地将她描述为“破旧的斧头” 。 结果他却见到一个身材高挑、肤色苍白、害羞而极具吸引力的女人 , 浑身散发着多愁善感的气息 。 比伊芙琳·奇斯曼稍显(也只是稍稍而已)羞涩 , 她上身穿着一件男式的棉布格子衬衫 , 下着一条棉布条纹长裙 , 都缝上了额外的口袋 , 再配上一副棉质的露指手套 , 穿戴整齐就去追捕蝴蝶了 。 她拿着酒瓶小口啜饮着白兰地 , 以此在旅途中保持良好的状态 。 功成身退从来就不在她的考虑之中 , 并且她也终于得偿所愿 。 她死时手里还攥着捕蝶网 , 彼时年近八旬 , 在特立尼达的一个山脚下 , 某个炎热的日子里 。

书摘部分节选自《彩虹尘埃:与那些蝴蝶相遇》一书第五章 , 较原文有删节 , 标题系编者所加 , 经出版社授权发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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