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与妇道:博物历史上的性别歧视( 七 )

由于年复一年地饲养白钩蛱蝶 , 艾玛·哈钦森是第一个发现它一年发生两代 , 并且两个世代不同的 。 这种蝴蝶亮金橙色的浅色色型由春季饲养的幼虫羽化而来 , 很容易被错认成豹蛱蝶;而深色的色型则来自于一年中晚些时候降生的幼虫 。 艾玛得到了正确的推论 , 也就是白昼长短决定了哪一种色型(深色还是金色)会羽化出来;金色型喜欢炎炎夏日的温暖白天 , 而深色的、不太显眼的则是需要默默无闻地度过冬天、然后在春天苏醒的一代 。 她逐渐获得认可 , 是在自然历史博物馆接纳了她的蝴蝶收藏品的时候 , 同时她的笔记本和记录也被保存在了乌尔禾普博物学家野外俱乐部的图书馆里 。

蝴蝶与妇道:博物历史上的性别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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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哈钦森命名的蝴蝶

一场别开生面的妇女解放运动铭记了三位勇敢无畏的女性旅行家和收藏家:玛格丽特·芳汀(MargaretFountaine,1862-1940)、伊芙琳·奇斯曼(EvelynCheesman,1881-1969) , 还有辛西娅·朗菲尔德(CynthiaLongfield,1896-1991) 。 这三位都有独立的经济来源 , 而且都没结过婚 , 所以她们几乎是随心所欲想做就做 , 想要去哪儿旅行可以说走就走 。 她们很幸运地生活在一个交通便利的时代:蒸汽轮船、铁路和现代公路第一次打开了世界上那些遥远国度的大门 , 这正是探索和发现的黄金时期 , 也是罗斯柴尔德大人这样的有钱金主们资助针对偏远地方的采集考察活动的时代 , 几乎每天都有华丽的蝴蝶新种被描绘出来 。 对于这些女性来说 , 旅行为她们带来满足感 , 还可以逃离家中那些令人窒息的条条框框 。

伊芙琳·奇斯曼想要当一名兽医 , 可是却无法进入皇家兽医学院接受培训 , 因为他们不收女学生 。 她转而在伦敦动物园昆虫室找到了一份工作——即便如此也是破格进去的;她是史上从事这个职位的第一位女性 。 接着 , 她独自开始了一系列去往巴布亚新几内亚、新赫布里底群岛等热带太平洋岛屿的考察 , 不畏蚂蟥的叮咬、狼蛛的侵袭 , 冒着疟疾的风险 , 为自然历史博物馆采集昆虫 。 这样一位瘦瘦小小的女性 , 穿一件风雨衣、一条麻布裤子 , 对舒适的居家生活不感兴趣 。 即使遇到所谓的食人族 , 还有近亲通婚的部落 , 也只会激发她的科学兴趣 。 和与她同时代的芙蕾雅·斯塔克(FreyaStark)一样 , 她靠写游记来补贴一部分开销 。 旅行生涯结束后 , 她为博物馆捐赠70000号昆虫标本 , 其中许多是科学上首次发现的 。 他们最起码能做的就是用她的名字为其中的几种昆虫命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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