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团女爱豆为什么当不了艺术家?(12)

坏孩子的冤魂在揪我

是为了控诉我

我被好孩子糟蹋了

好孩子的附身物就是我

也许这些女性终身都在好与坏的体验中挣扎 , 更进一步的含义则是:她们事实上想要建立起新的价值理念 。 这一新的艺术秩序是不由男权社会的“好”“坏”标准为依据的 。 由此产生的曲折的个人经验也是女性的集体经验 , 她们的自我发现和自我反省构成了当代女性艺术最丰富的图像 。

“坏女孩走四方” , 这是那位理想主义者为坏女孩们描绘的现实乌托邦 , 但是 , 这四方是谁人之天下?是成人版的“绿野仙踪”还是《塞尔玛与露易斯》(女性主义电影 , 又译为《末路狂花》)前路上的万丈深渊 , 大不一样 。

“末路狂花”版的女性电影中 , 坏女孩们最后要么自绝于社会 , 自绝于家庭 , 死路一条;要么被社会和习惯势力重新吞噬 , 弃坏从良 , 安家立业 , 方得善终;还有一种结局可称为高科技的成果 , 切掉大脑中的某根神经 , 人工地把你变成良家妇女 。 可谓天网恢恢 , 疏而不漏……

法国女作家吉妮·德彭特的作品《悲情城市》将坏女孩的暴戾推到了一个极端 , 即使是在以自由著称的法国也因此被禁 , 影片中让人血脉贲张的色情和暴力背后 , 其实是烟花升空的绝望和绝对:绚烂夺目之时也就是粉身碎骨之时 , 当她们把自己的愤怒、压抑 , 乃至身体都变成了火药 , 不计后果地向着法西斯蒂(社会 , 公众 , 习俗)开火 , 自己要想抽身却也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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