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社会志愿者战“疫”图谱( 三 )



来之前 , 他和此前有业务往来的小翁约好了一起做志愿者 , 两个人前后脚到 。 小翁说 , 自己一个女生搬不动重物 , 就成了信息组的负责人 。



瞬间落下来的责任 , 把两个年轻人搞蒙了 。



冷静下来之后 , 他们分别在朋友圈里 , 以武汉市红十字会的名义发布志愿者招募信息 。 虽然刚开始响应的人不多 , 来现场的没几个 , 但朋友圈里的志愿者招募信息迅速在互联网上传播 。



每天从早到晚 , 物资一车接着一车 。 “根本来不及回头看 , 也不敢细琢磨 。 ”安安说 , 来支援的志愿者越来越多 , 眼里全是活儿 。



负责信息收集的小翁 , 一天接打两三百个电话 , 有咨询怎么捐赠物资的 , 有咨询前线所需物资标准的 , 也有外省的陌生人来电询问怎么才能来做志愿者 。



“红会要对接指挥部、政府部门 , 要给越来越多的物资找暂存地 , 就那十来个工作人员 , 根本忙不过来 。 ”小翁觉得 , 这样下去不行 。 “人越来越多 , 就得排个班、定个规矩” , 这是大学时所学的行政管理管理专业教她的 。



一切正常运转 , 直到外省志愿者的加入 , 安安和小翁才发现 , 新的麻烦来了——这些外省志愿者在哪儿住?红十字会能提供的一切帮助就三样:每天的午饭和晚饭、办公室里的两张折叠床、为社会志愿者开具的临时身份证明 。



安安和小翁此前都有文旅行业的工作经历 , 他们手上有一些酒店旅馆资源 。 于是 , 拿着红会开具的证明 , 两个人张罗了一批能为外省志愿者提供免费住宿和早餐的酒店 。



1月29日深夜 , 本想去火神山参与建设的高翔 , 自驾车从渭南到了武汉才发现 , 火神山不需要人了 。 在网络上 , 有人把他拉进一个QQ群里 , 在群里 , 有网友留下了安安的电话 。 30日一早 , 高翔开始了在红会搬运物资的武汉生活 。



在这里 , 高翔认识了武汉土著“小胖”、从浙江自驾车来的楼威辰 , 还有50岁的“山东飞毛腿” 。 “她是一个退休的司机 , 有一天晚上11点多联系我 , 说自己在雷神山 , 有A2的驾照 , 救护车都能开 , 只要能帮得上武汉 。 大姐跟我说 , 她带了10天的干粮 , 就住在车里” 。



因为干活不惜力 , 25公斤的酒精一手拎一个 , 干活不输给年轻小伙子 , 高翔给她起了“飞毛腿”的绰号 。 至今 , 高翔也不知道“飞毛腿”的本名 。



“我们在一起干活 , 没有说谁干的多谁干的少 。 ”高翔说 , “虽然志愿者每天都有不同的面孔 , 但是大家干活就好像在一起工作了很多年 , 有一种默契” 。



安安拉起来的这个团队 , “最多的时候 , 有上百号人 , 浙江的、湖南的、四川的、河北的……大家都想出一份力” 。



一直到2月10日左右 , 红十字会收到的物资逐渐少了 , 很多志愿者没活可干 , 就陆续离开 , 散落在武汉的角角落落——帮忙搭建方舱医院、去机场迎接各地来支援武汉的医疗队、在定点医院做保洁、接送医护人员上下班……



武汉社会志愿者战“疫”图谱
文章图片

武汉市红十字会物资搬运组志愿者合影



政府服务一时没跟上 , 志愿者迅速补位;政府服务跟上来 , 志愿者迅速转战——这几乎是所有社会志愿者的共同路径 。




互联网技术从全国各地把这些年轻人聚拢到武汉 , 单个的力量迅速凝结成一个个组织 , 这些组织自我生发、自我管理、自我运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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