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都2020年了,为什么《惊雷》还能成为爆款?( 三 )


对于都市青年来说 , 情况则可能有所不同 , 这主要归结于亚文化的传播和场域转换 。 对于这个群体而言 , 不同于草根市场评论中对土味文化的认同和崇拜 , 他们生活在都市中 , 有着更高的学历和审美需求 , 更多是带着猎奇心理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观赏着底层表演 。 他们并非土味文化的垂直受众 , 猎奇之外 , 更多是在鄙夷和嘲讽中固守着两个群体之间的文化隔阂 。 面对“喊麦”为代表的土味文化时 , 他们始终对两个群体间的互动保持警惕 , 也许会在博主的评论区中提出自己想看某些内容的需求 , 而不愿意亲自“下场”去获取一手资源 。
『音乐』都2020年了,为什么《惊雷》还能成为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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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群体的互动和不同诉求 , 也直接导致了土味文化在不同平台的发酵和传播 。 也就是说 , “喊麦”这种底层表演和审丑狂欢 , 在乡镇青年和都市青年等群体中仍有不容忽视的、巨量的市场空间 。
而从传播渠道的角度来看 , 《惊雷》的爆红有其偶然性与必然性 。 《惊雷》与其他网络神曲一样 , 发迹于以UGC模式为主的抖音、快手等短视频平台 。 画面感极强和爆炸性的文字+强制洗脑的节奏 , 这种高度贴合短视频的曲目模式成了许多“喊麦”作品一脉相承的组合拳 。
譬如说 , 《惊雷》争议事件发酵至今 , 对于原唱到底是谁并没有大多人关注 , 而翻唱掀起的巨浪很大 , 其中罗云熙的“卡壳”版《惊雷》达成效果与“淡黄色的长裙 , 蓬松的头发”中无心插柳的陈学冬一样 , 形成了话题的跨圈层效应 。 而即便在4月12日《惊雷》遭遇一片吐嘈声时 , 有关罗云熙唱《惊雷》的话题仍然属于正面的舆论风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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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 拳拳到肉之后 , 一首土味十足的“喊麦”要想进一步像病毒般扩散于寻常百姓家 , 就不能仅止于在短视频平台上的化学反应了 。 在歌曲走红后 , 许多微博博主的反向吐槽并不会浇熄曲目的传播火焰 , 而是在一来一往之中引爆话题热度 , 深化用户对歌曲的印象 , 吸引更多群众的猎奇心理 , 进一步为歌曲制造流量 。
当然 , 也许许多业内人士或音乐人并非有意为之 , 但他们的话语权以及与广大群众截然不同的专业意见带来的却是更多群众的集体围观 , 他们对于《惊雷》的批判反而成了把“喊麦”作品推向大众的反向KOL操作 。 也就是说 , 在某种程度上 , 大众群体对于热点事件有意无意的助推也是引爆一首歌、一个话题的重要原因 。
言归正传 , 音乐有好坏之分吗?
《惊雷》的“惊雷之举”后 , 许多人可能会产生一个疑问 , 为什么“喊麦”争议不断呢?音乐到底有没有好坏之分?
早在2000年左右 , “喊麦”就已经广泛地出现在国内的一些三四线城市和夜店了 , 而在2016年前后 , 得益于网络直播平台的发展才得以进入到主流文化的视野 。 许多主播以类似说唱的方法在网络直播间演唱 , 也就是我们现在常规意义上的“喊麦” 。
喊麦者经常会在名字前加上MC表示自己的身份 , 如 MC天佑、MC六道、MC阿哲等 。 MC词义的来源有好几种说法 , 有人说是Microphone Controller(控制麦克风的人) , 有人说是英语单词Emcee(主持人)的谐音 , 有人说是 Master of Ceremonies(司仪) , 但这些英语词汇的意思基本都万变不离其宗 。 而也正因为MC本身是一个舶来词汇 , 说唱圈也有很大一部分人采用MC作为名字的抬头 , 热狗叫MC Hotdog、欧阳靖叫MC Jin等 , 故而围绕“喊麦”是不是音乐、低不低俗的争论几乎未曾停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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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喊麦”就是说唱 , 有人说“喊麦”根本不是歌 , 有一说一 , “喊麦”与说唱确实存在很大差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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