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硅藻泥]《赞扬与责备》从心理学层面解释为何我们喜欢赞扬讨厌责备( 二 )


其实 , 假如把赞扬和责备 , 放在人类原始的生存场景中 , 你会发现 , 它们在本质上 , 源自于同一个场景 。 我们之所以会很在意别人的评判 , 都源于人类的一个本质特征:我们都希望受到他人的关注 。
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 , 在原始社会中 , 那些没有得到父母关注的孩子 , 在很大程度上 , 注定会被遗弃 。 一个人如果脱离了当时的社会网络 , 没有亲人同伴的照顾 , 几乎无法生存下来 。 可以说 , 越是能够被父母看到 , 越是能感受到亲人的目光 , 婴儿活下来的几率就越大 , 也就越有安全感 。 这种希望被看见 , 得到更多关注的原始记忆 , 在今天仍然被我们继承了下来 。
但无论是眼神、动作还是语言 , 表达出的关注信息里 , 都包含着一对最基本的态度 , 这就是赞扬和责备 。
换句话说 , 我们的身体里 , 天然就有一根关于赞扬和责备的雷达 。 它极其敏感 , 而且一直都在运行 。 这是一个人的本能 , 和个人的后天修为无关 。 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
为了验证这一点 , 有心理学家还做过这样一个实验:参与实验的人员 ,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 被随机分成几个小组 。 不同小组的成员 , 会被告知自己非常擅长某种活动 。 比如说 , 科学家会对其中一个小组里的人说:“我觉得你特别擅长和陌生人聊天 , 我很想知道 ,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优秀的?”当然 , 至于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擅长和陌生人聊天 , 科学家自己也不知道 。 但有意思的是 , 绝大多数人的答案都差不多 , 他们会说:“你知道的 , 我向来喜欢全力以赴 , 这是我努力的结果”诸如此类的答案 。
注意 , 在这里我们能得出两个结论 。 第一 , 不管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 , 在这段对话中 , 绝大多数人都欣然地接受了对自己的赞扬;第二 , 人们很容易把这种赞扬合理化 , 归结到自己的努力或者天赋上面 。
这还不算完 , 我们不但会主动接纳外界的赞扬 , 还会不自觉地向内寻求肯定 。 在美国有一项很有名的调查研究 , 调查的问题是“你觉得你的驾驶技术是处于普通水平、低于普通水平 , 还是高于普通水平?”结果 , 有93%的人认为自己的驾驶水平高于普通人 , 还有88%的人认为自己的安全意识在平均水平之上 。 在学术界也一样 。 美国某高校的学者们 , 在被问到自己的教学水平时 , 有68%的人相信自己的教学能力排在前25% 。 这些现象其实在生活中都随处可见 , 人们在比较能力、努力、成就甚至健康程度的时候 , 都更倾向于把自己摆在高于平均值的位置 。 心理学家将这种现象称为“虚幻的优越感” 。 这就好像我们每个人做事时 , 都会带着一句潜台词 , 那就是:我做得比大多数人都好 , 我应该得到更多的赞扬 。
不但是这样 , 与赞扬相反 , 这个实验中还有一些人被质问 , 自己为什么做不好一件事 , 为什么会把事情搞砸的时候 , 他们更可能归结于外部的因素 , 像是有烦人的声音、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 或者是团队不会齐心协力等等 。 总之 , 凡是跟责备有关的信号 , 人们都会本能的 , 想把它反弹出去 。
听到这 , 你肯定已经发现 , 不管是理论还是实验 , 都足以说明 , 喜欢赞扬 , 排斥责备 , 这是每个人骨子里的本能 。 那么 , 这个本能是怎么形成的呢?
咱们先说赞扬 。 这本书告诉我们 , 所有这些对赞扬的渴望 , 都可以追溯到更本质的 , 生理层面的原因——我们的大脑需要激素的刺激 , 来实现进化 。
我们知道 , 人类的大脑由大约1000亿个神经元相互连接组成 , 大脑的成长就在于神经元会不断建立新的网络 。 一些激素能够为大脑建立新的神经回路提供养料 。 在大脑发育的早期 , 最重要的激素有两种 。 一种叫做催产素 , 另一种叫做内啡肽 。 其中 , 催产素被称作是“亲密激素” , 因为他对制造两人之间的好感和亲和度 , 有着相当重要的作用 。 而内啡肽会释放人体自然产生的鸦片剂 , 会让人感受放松和愉悦 。 有研究发现 , 当父母脸上流露出赞扬 , 传递着“我想看看你是谁 , 我欣赏你”的信息时 , 婴儿的大脑中会涌入大量的催产素和内啡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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