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如何让我们不高兴 | 世界读书日书单(内附福利)

互联网如何让我们不高兴 | 世界读书日书单(内附福利)
文章图片


网络让生活和工作越来越便利 , 但为什么也让人越来越不开心?因网络而起的争吵、担忧从何缘起又如何困扰着人们?在这个世界读书日 , 让我们试试从书本里去寻找关于网络世界困境的答案 。



01《广场与塔:从共济会到Facebook的网络与权力》
互联网如何让我们不高兴 | 世界读书日书单(内附福利)
文章图片
作者:[英] 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
出版社:Penguin Press
出版时间:2018年1月
定价:30美元
尼尔·弗格森是著名历史学家和公共知识分子 , 曾任哈佛大学历史学教授 , 现任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资深研究员 。
互联网如何让我们不高兴 | 世界读书日书单(内附福利)
文章图片



“网络权力”
自从基于互联网2.0技术的社交媒体诞生伊始 , 对它的价值判断便一直趋于两极化 。
支持者认为 , 社交媒体使得那些过去只能扮演信息“接受者“角色的大众转变为主动的”传播者“ , 从而令多元的声音可以真切地在公共领域中相互讨论;反对者则认为 , 社交媒体所提供的只是高度碎片化的交流 , 容易造成偏见的自我强化 , 以及诉诸情感而非理性的群体认同和偶像崇拜 , 结果导致民粹主义大行其道 。

近年来 , 随着社交媒体的政治冲击力迅猛飙升 , 西方主流传统媒体对它的评价经历了从褒到贬的大转变 。 2011年“阿拉伯之春”爆发之时 , 西方各大媒体无不欢呼社交媒体推动了这场在中东地区史无前例的社会革命;然而 , 到了2016年 , 大多数西方主流传统媒体又哀叹社交媒体引发的民粹主义狂潮颠覆了西方社会的政治秩序 , 导致“英国脱欧”和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 , 全球政治经济也随之险象环生 。

如何看待社交媒体对政治经济秩序的冲击?它在人类历史上是不是前所未有的现象?抑或曾经有过类似的先例?英国历史学家尼尔·弗格森的《广场与塔:从共济会到Facebook的网络与权力》一书 , 通过对“网络权力”和“等级权力”两种权力类型的分析 , 重构了近代以来的历史叙事 。 弗格森将当今时代界定为“第二网络化时代” , 与西方世界从15世纪后期到1790年代的“第一网络化时代”相对照 , 为理解人类文明的当前处境和走向提供了历史的镜鉴 。

《广场与塔》的书名本身就隐喻了两种不同类型的权力 。 在广场上 , 人们在水平的层级上非正式地相遇杂处 , 形成网络化的交往结构;而塔则象征着上层控制下层的等级化结构 。 弗格森声称 , 历史学家对等级化实体——诸如国家、政府、军队、公司等——投入了过多的关注 , 对于相对松散的社会网络结构却研究甚少 。 一个主要原因是历史学家所依赖的史料大多数来自等级化实体所留存的档案 , 有关社会网络结构的记录则往往杳然难寻 。

此书首先体现了弗格森梳理史料重现社会网络的史学功力 。

弗格森指出 , 自从新石器时代以来 , 人类社会长期由“等级权力”主导 。 然而 , 到了15世纪后期 , 随着古腾堡印刷术的发明和新大陆的发现 , 西方世界“等级权力”之塔被颠覆了 , 取而代之的是众声喧哗的“网络权力” , 西方世界进入了“第一网络化时代” 。

德国发明家古腾堡在15世纪中叶首次将活字印刷所需要的各个环节组合成一个有效的生产系统 , 可以实现大规模的印刷生产 。 1517年 , 德国宗教改革领袖马丁·路德提出了《九十五条论纲》 , 公开否定了罗马天主教会所宣扬的只有通过教会和教皇才能赎罪的说教 , 揭开了宗教改革的序幕 。 早在路德此举一百年前 , 捷克也曾经爆发反对天主教会销售赎罪券的“胡斯运动” , 但并未形成燎原之势 。 马丁·路德则幸运得多 。 由于古腾堡印刷术的发明 , 他的言论被广为传播 。 据统计 , 在16世纪 , 路德的著作有近5000种版本付印 , 他的《圣经》德文译本有近3000种版本付印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