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肠」只有肥肠翻倍,才能快乐翻番( 二 )


刚来北京的时候 , 看到一些老北京小吃的店里也有灌肠卖 , 但是点了一份一尝 , 原来没有肉也没有肠 , 只是淀粉坨子 , 切片炸熟 , 蘸着蒜汁吃 。 慢慢吃来 , 也渐渐喜欢 , 这种小吃适合一两个人闲来下酒 。
老北京的炸灌肠 , 适合闲来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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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各地卤肥肠的方式相似 , 北方的多半酱香浓郁 , 看上去颜色红亮 , 南方的则多半追求原味 , 更有肥肠本质之香 。 相比而言 , 我更喜欢四川的肥肠 。
四川是个肥肠爱好者的天堂 , 这天堂之中的天堂据说是江油 。 没有去过江油的人不好意思说自己爱吃这玩意儿 。 “舌尖黑”陈晓卿给我讲过一个故事 , 话说是在2008年 , 汶川地震时 , 余震还时常发生 , 他那时候在江油 , 一次余震发生时 , 他正在一家小馆子里吃肥肠面 。 肥肠面刚刚端上来 , 忽然余震来了 , 餐馆里的人纷纷往外跑 , 陈晓卿也站起来 , 准备往外跑 , 但是看了看桌子上花枝招展的肥肠面 , 硬硬的又坐下来 , 口中嘟囔着:算毬!于是在余震的晃动中 , 坦然吃下了一碗肥肠面 。
四川的肥肠面 , 引得陈晓卿在地震余震中仍坦然吃下一碗
与他和肥肠的“生死之交”相比 , 我有点拿不出手 , 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去过江油 。 前些天去成都 , “成都民间吃饭大使”杨畅娃跟我说 , 每年三月底 , 江油山里有大片的辛夷 , 开粉色的花 , 树很高 , 成片的花海 , 看上去美爆了 , 比日本的樱花要漂亮一千倍 。 她还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我看 , 果然是朦胧仙气 , 花海如梦 。 于是我决定了 , 今年专门去江油做一把“花吃之旅” , 这个旅行团的名字是“辛夷花吃了那肥肠” , 想一想就觉得汁水丰沛 , 脂肪肥沃 , 可以一梦千里 , 可以以梦为马 。
江油山里有大片的辛夷 , 朦胧仙气 , 花海如梦
即便我还没有去过江油 , 也不代表什么 , 毕竟我在川渝大地上 , 都留下了我满脑肥肠的身影 。
在成都 , 随便进入一家路边苍蝇馆 , 都能吃到不错的肥肠 , 最佳的吃法不是爆炒 , 不是红烧 , 不是干锅 , 也不是炖 , 而是切一盘卤肥肠 , 慢慢下酒 , 如果觉得肥肠有点腻 , 旁边配上花毛一体便可 。 有一次我在成都玉林的一家小馆子吃卤肥肠 , 吃到深处人孤独 , 拍了张照片发到微博 , 我说:“许多人问我最爱吃什么 , 我一直恍惚其词 , 今天我坦白:今生今世 , 我最爱的食物就是这个了 , 只愿与它死生契阔 。 ”居然引起一片感慨 , 众吃货纷纷留言 , 表达自己对肥肠的仰慕之情 , 我看了很是欣慰 , 吾道不孤矣 。
切一盘卤肥肠 , 慢慢下酒 , 如果觉得有点腻 ,
旁边配上花毛一体便可
在成都我总忘不了找一家肥肠粉的店 , 吃一碗肥肠粉 , 加两个冒节子 , 一个牛肉锅魁 , 一份拌卤肥肠 , 这算是标配中的标配 。 冒节子算是四川独有的叫法 , 肥肠粉往往都是现场制作 , 一个小伙子把红笤粉压制成条状 , 在锅里煮熟 , 加入各种卤汁和作料 , 最后放上几个冒节子 。 冒节子是打了节了肥肠 , 看上去像个戴了礼帽的肥肠绅士 。 妙处在于冒节子里面灌满了汁水 , 吃一口汁水四溢 , 端的是香浓 。
吃一碗肥肠粉 , 加两个冒节子 , 一个牛肉锅魁 ,
一份拌卤肥肠 , 这算是标配中的标配 。
这次去成都 , 还是对此念念不忘 , 于是放弃了种种宴请 , 偷偷去了甘记肥肠粉 , 还是没有位子 , 只能坐在户外 , 还是许多人 , 还是没有啥服务 , 还是有许多味精 , 但是坐在那里 , 肥肠粉端上来 , 冒节子圆滚滚的跟我打一个招呼 , 我才觉得到了成都 。
冒节子里面灌满了汁水 , 吃一口汁水四溢 , 端的是香浓
在成都还有一种别致的吃法 , 蘸水肥肠 , 吃蘸水肥肠的地方是在双流的无名蘸水肥肠 。 大碗的肥肠白白嫩嫩 , 简直是肥肠届的傻白甜 , 还要配上莲花白 , 打一个蘸水 , 明明是肥肠 , 但是吃出初恋般的不忍亵渎感 , 也是绝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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