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进辉』14岁途牛实在太惨了,股价低迷、沦为弃子、疫情冲击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股价低迷、沦为弃子、疫情冲击 , 14岁途牛实在太惨了来源:龚进辉
我原本以为市值暴跌至1.31亿美元蘑菇街已经很惨了 , 没想到途牛比蘑菇街还要惨 , 市值只剩下少得可怜的1.08亿美元 , 最新股价为0.88美元 , 这已是其连续N个交易日股价低于1美元“生死线” , 深陷退市边缘 。
6年前 , 成立8年的途牛正式登陆纳斯达克 , 发行价为9美元 , 4个月后股价达到24.99美元历史峰值(市值30亿美元)后 , 便进入长达近6年的持续下跌周期 , 令人唏嘘不已 。 而最近其股价之所以再创新低 , 直接导火索是交出一份不好看的财报 。
4月9日 , 途牛发布2019年财报 。 财报显示 , 2019年途牛净营收为23亿元 , 同比仅增长1.8% , 亏损却高达7.29亿元 , 同比扩大272% 。 更为扎心的是 , 途牛自2014年5月上市以来 , 年年亏损 , 从未实现年度盈利 , 6年已累计亏损超过60亿元 。
途牛营收陷入增长瓶颈、迟迟未能实现盈利 , 再坚定的投资者也会因看不到希望而退场 。 在我看来 , 财报乏善可陈只是其股价一蹶不振的表象 , 根本原因在于资本市场已对途牛彻底失去信心 , 对其未来持悲观态度 , 加上疫情黑天鹅的发生 , 更加使资本市场看衰途牛 。
讲真 , 无论是度过退市危险期还是疫情期间自救 , 我个人也不看好途牛能证明自己 , 迎来触底反弹 。
如今 , OTA(在线旅游平台)江湖已呈现携程系、阿里飞猪、美团三足鼎立的态势 , 曾跻身第一梯队的途牛掉队已是不争的事实 , 无论是公司市值还是市场份额 , 都与三大巨头完全没有可比性 。 途牛之所以沦落至此 , 我总结主要有三大原因:
一、重营销轻研发
途牛主打休闲旅游 , 核心产品是跟团游 , 2019年打包旅游收入(主要是跟团游收入)占比高达82.7% , 被外界诟病为营收结构过于单一 。 不过 , 其并非靠提供优质产品和服务来扩大跟团游优势 , 而是营销驱动 , 说白了就是烧钱换市场 。
上市后 , 弹药充足的途牛大打营销牌 , 不仅一口气签下林志颖、周杰伦为双代言人 , 还在2015-2017年接连赞助《非诚勿扰》、《最强大脑》、《中国好声音》等多个热门综艺 。 “要旅游 , 找途牛”这句广告语更是传遍大街小巷 。
营销驱动的确使途牛尝到一定甜头 , 但问题在于 , 跟团游进入门槛低 , 携程等玩家不可能放任途牛一家独大 , 对手疯狂涌入后不断优化跟团游项目 , 提升服务质量 , 途牛曾引以为傲的“牛人专线”、“金牌导游”等项目优势逐渐被削弱 , 丧失特色使其陷入尴尬境地 , 加上途牛产品模式本就单一 , 导致客流量难以提升 , 只能更加依赖砸广告来获客 。
『龚进辉』14岁途牛实在太惨了,股价低迷、沦为弃子、疫情冲击
文章图片
上市至今 , 除了2018年之外 , 途牛营销费用增长率始终高于收入增长率 , 营销费用基本保持在研发费用的两倍以上 。 比如 , 2019年途牛营销支出同比增长18.7% , 远高于总收入1.8%的增幅 , 而研发费用不增反降 , 同比下滑3.7% , 可见其并未下定转型决心 , 依然高度依赖营销 , 反观携程、同程艺龙等对手都在增加研发支出 。
二、涉足机酒慢半拍
无论是上市前还是上市后 , 途牛对华尔街讲述的故事都是:聚焦休闲度假 , 不断在这一市场掘金 。 2014年 , 途牛CEO于敦德毫无掩饰庆幸自己当年的远见 , “专注休闲旅游 , 不做机票、酒店;只做零售 , 不碰批发 , 到现在来看 , 当时的这几个方向性决策是非常关键的 。 ”
不过 , 2016年7月 , 于敦德出尔反尔 , 途牛宣布将全面进军在线机票、酒店预订市场 。 而机酒市场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 早已成为一片红海 , 后来者途牛面临不小的压力 。 当然 , 途牛也怨不得别人 , 要怪就怪自己加入战局的时机太晚 , 这属于严重的战略失误 , 导致自身错过最佳发展时机 。
在线机票预订方面 , 航司政策生变 , 市场格局也早已成型 。 在线酒店预订方面 , 途牛难以建立自己的护城河——一方面 , 高端酒店市场格局非常明晰;另一方面 , 美团强势搅局低端酒店市场 。 由此可见 , 慢半拍使途牛贻误战机 , 原本就不好做的机酒市场破局难度变得更大 。
其实 , 途牛发力机酒的动机也值得商榷 。 不可否认 , 其希望借机酒完善生态链 , 从而打造新的盈利点 , 但更多是做给对手看、给华尔街看 , 意在扭转长期低迷的股价 。 不过 , 途牛缺乏先发优势 , 加上资源有限 , 很难在巨头林立的机酒市场有所作为 , 最终被证明不过是在休闲度假产品增长乏力情况下做最后的挣扎 。
三、高管频频出走
近年来 , 途牛高管频频出走 。 2017年11月 , 途牛联合创始人严海锋 , 以及助力途牛登陆纳斯达克的CFO杨嘉宏同时离开途牛;今年1月 , 途牛CTO陈世宏转任负责途牛酒店管理的公司副总裁;3月 , 陈杰卸任途牛信息法定代表人 , 由朱春晔接任;4月 , 途牛CFO辛怡宣布将于5月31日正式离职 。
马云曾一针见血地指出 , 员工离职无外乎两点原因:一是钱没给到位 , 二是心受委屈 。 上述途牛高管纷纷离职 , 对薪酬不满意的可能性较低 , 更多是心受委屈 , 要么是对公司发展现状不满意 , 要么是与于敦德存在难以消除的分歧 。 无论是何种原因 , 内部人事变动剧烈 , 对于处于低谷的途牛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