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Work解局 | 弃租香港两新据点 WeWork全球“自救”( 二 )


但市场气氛爆冷 , 经济前景不明朗 , 加上节约成本的考虑 , 共享办公平台只能纷纷放慢甚至搁置扩充计划 。
但市场上也不完全充斥着悲观的情绪 。 黄良昇表示 , 目前写字楼市场在慢慢的局部开放 , 政府释放的利好政策也在延长行业的整体生命 , 市场动荡虽还难以预料 , 但谈论“生死”还为时尚早 。
WeWork“他救”转向“自救”
对于WeWork而言 , 弃租香港据点 , 市场因素只是原因之一 。 根据业内分析 , 在疫情给全球经济造成严重破坏前 , WeWork就已经面临严峻的危机 。
二房东模式的商业逻辑使得租赁写字楼的租金成了联合办公最大的成本 。 而WeWork并不只是在香港市场收缩业务 , 其实是在全球范围内收缩 。
根据戴维斯的报告 , WeWork此前在纽约曼哈顿共租赁了1470万平方英呎办公空间 , 并承诺向房东支付超过7.55亿美元的年租金收入 , 合约直到2030年 。 后续据外媒报道 , WeWork于4月停止支付在美国某些地点的租金以试图削减成本 。
2月12日 , WeWork公布未来五年业务整顿计划目标 , 期望今年收益突破10亿美元 , 以及2022年度首次实现自由现金流为正值 。 希冀早日盈利的WeWork , 正在多方面努力降低成本 , 减少亏损 。
4月16日 , WeWork在内部员工会议上透露拟在5月底前进一步裁员 , 规模待定 。 同时也有消息人士称 , 自2月以来 , WeWork已经有了20多亿美元的“新业务渠道” , 短期内仍有望实现调整后盈利 , 也有足够的现金流应对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带来的挑战 。
不过对盈利表现乐观态度的时候 , WeWork或许还没有预想到软银即将违约增持计划带来的打击 。
4月8日 , WeWork两名独立董事入禀状控告大股东软银 , 指其在活跃投资者压力下 , 放弃提出总值30亿美元的增持WeWork建议 , 违反去年软银成为WeWork大股东时作出的承诺 。
软银拒评上述消息 。 该公司在提交予法庭的文件中表示 , WeWork没有满足多项条件 , 加上经济情况因新冠肺炎疫情而转坏 , 所以取消有关增持 。
曾经面对WeWork巨额亏损 , 孙正义仍旧坚信“将在10年内创造出可观的利润” , 但显然 , 目前自顾不暇的软银 , 已经不敢再为他曾经欣赏的“疯狂”买单了 。
上个月 , 软银预告了创纪录的年度亏损——从 70 亿美元上调至 84 亿美元 , 震惊投资者 。 该公司表示 , 其中有66亿美元的亏损来自对 WeWork 的投资 , 这部分投资是独立于愿景基金的 。
而本次软银撤回30亿元的股票回购 , 让WeWork即将到手套现的9.7亿美元打了水漂 。 这对于原本募股失败、估值暴跌、资金短缺的WeWork来说 , 又是一拳重击 。
经计算 , 软银通过旗下愿景基金(Vision Fund)和其它投资工具 , 累计对WeWork 注资超过 135 亿美元 。
从2017年到2019年 , 巨大的资本推手让WeWork实现了疯狂扩张之路 , 工位从21.4万增长到60.4万 , 共享办公空间租赁覆盖的国家和地区增加到32个 。
如今少了软银的支撑 , 此前用巨额亏损换取快速扩张的模式并不合时宜 , 收缩战线“断臂求生”应该是最快减轻亏损的路径了 。
被外界大多数人看衰的WeWork , 甚至已有分析预测其倒闭之后对于美国房地产市场的冲击 。
艰难的局面在倒逼这家企业进一步完善自身战略 。 裁员、收缩布局等一系列动作之外 , WeWork还在吸纳新的人才试图提高营运效率 , 进行业务发展 。
5月11日 , WeWork发布消息宣布 , 叶秀兰出任香港及台湾区总经理 , 即时生效 。 WeWork大中华区总经理艾铁成表示 , 叶秀兰其具备丰富的办公空间及科技界的经验 , 曾推动全球上市公司的业务发展、制定策略以达到销售目标和提升营运效率 , 创下骄人成绩;其亦透过推动数码化、房地产和办公室空间策略 , 为不同持份者在瞬息万变的经济环境中创造重要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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