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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言|如何陷害一位侦探小说家？( 二 )


“我没有说话 ， 也不敢看我的妻子 ， 接着卡拉转头看着格蕾丝 。 ”
“‘我相信你很爱你的丈夫 ， 我的朋友 ， 你将面临非常严峻的考验 ， 他将只剩躯壳 ， 他受到的残害会比田野的牲畜更残酷 ， 我会让你们永无宁日 ， 永无欢笑 。 从此刻起 ， 你们就是我的奴隶 ， 不 ， 连奴隶都不如 。 ’”
“他讲完后 ， 拍了拍手 。 从那以后 ， 我就只见过格蕾丝一次 。 ”
莱克斯曼哽住了 ， 他双手掩面 。
“他们将我带到地下室 ， 关在由坚硬的石块砌成的地牢里 。 这个地牢和西庸城堡的地牢非常相似 ， 地面是锯齿状的岩石 ， 里面只有一扇窗户 ， 窗外是苍茫茫、狂风席卷的湖泊 。 我说过地牢是在地下室 ， 其实它就在地下 ， 因为宫殿建在一个陡峭的斜坡上 ， 一直延伸到山嘴的位置 。 ”
“他们用铁链捆住我的脚 ， 让我在里面自生自灭 。 不过 ， 他们会每天一次地送进来一点山羊肉和一杯水 ， 让我不致饿死 。 卡拉每周都会进来 ， 他会撑开一把小折椅 ， 坐在离我的链条半径以外的地方 ， 坐定后 ， 他便开始抽烟 ， 边抽边自说自话 。 天哪！他的那些污言秽语 ， 那些龌龊的手段 ， 简直令人发指 。 他的话题总绕不开格蕾丝 ， 他还会把我的情况说给她听 ， 他描述的事情实在难以启齿 ， 我无法再用言语来描述 。 ”
莱克斯曼颤抖着 ， 闭上了眼睛 。
“这是卡拉的杀手锏 ， 他没有让我亲眼看着所爱之人受尽折磨 ， 也没有带来她饱受痛苦的切实证据 ， 他只是坐在那里自言自语 ， 清楚地讲着对一个外国人来说不可理喻的事情 ， 那些他视为“消遣”的事情 。 ”
“我以为我会崩溃 。 有两次 ， 我忍无可忍 ， 朝他扑了过去 ， 但是 ， 都被脚链绊倒 ， 重重摔在了地上 。 有一次 ， 他叫看守进来 ， 用鞭子抽我 ， 但是 ， 我对鞭打已经麻木了 ， 因此 ， 他并不满足 。 我说过我只见过格蕾丝一次 ， 事情是这样的 。 ”
“打完之后 ， 这个魔鬼怒气冲天 ， 准备报复我的冷漠 。 他们把格蕾丝带到一艘船上 ， 把船开到我从窗户可以看到的地方 ， 然后那跟抽打过我的鞭子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 我没办法再说下去了 ， ”莱克斯曼哽咽道 ， “你们无法体会我当时的心情 ， 我只希望自己彻底疯掉 ， 满足这条疯狗 。 这简直是人间地狱！”
“到了冬天 ， 他们会推着戴着脚链的我去树林里收集木材 。 这项工作没有任何意义 ， 后来萨尔沃里奥告诉我 ， 卡拉觉得我的地牢太暖和了 ， 才让我做这件事 。 牢房后面的山坡挡住了四面八方的寒风 ， 即使是在寒冷冬夜 ， 也尚可忍受 。 有段时间 ， 卡拉离开了这里 ， 我猜他是去了英格兰 。 后来 ， 他气急败坏地回来了 ， 原来 ， 他有项重大的计划出了差错 ， 他就开始对我实施更残酷的精神折磨 。 ”
“以前 ， 他每周来一次 ， 现在 ， 他几乎每天都来 。 他一般都是下午来 ， 但是有一天晚上 ， 他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 他站在门口 ， 手里提着灯 ， 嘴里还叼着永不离口的香烟 。 在乡里 ， 他总是身着阿尔巴尼亚的服装 ， 穿着村民喜欢的白色褶裙和步兵夹克 ， 这无疑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恶魔 。 他放下灯 ， 倚着门说 。 ”
“‘你的妻子可能崩溃了 ， 莱克斯曼’卡拉慢吞吞地说 ， ‘我以为她很坚强 ， 但事实并非如此 。 ’”
“我没有回话 ， 过去痛苦的经历教会我 ， 如果我胆敢顶嘴 ， 便会遭到更可怕的折磨 。 ”
“‘我已经派人到杜拉佐去请医生了 ， ’卡拉接着说道 ， ‘我费了这么大的心思 ， 当然不能让你们轻易就死掉 。 但是 ， 她真的快不行了 ， ’他颇具玩味地重复了一遍 ， 语气有点烦躁 ， ‘她今天早上求了我三次 ， 说要见你 。 ’”
“我一直忍耐着 ， 没有一个男人能在那种情况下控制住自己 。 ”
“‘卡拉 ， ’我尽量轻声说 ， ‘她到底做了什么 ， 你要让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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