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研究|房建昌:近代中印西段边界史略( 七 )
四、结语
入清以来 , 中印西段边界在个别地段有西藏地方政府与边外个别部落长代表间的停战协定式的界定 , 并无近代国家边界的严格划定方式 , 且与各自后来的中央政府并无行政上的继承性 , 故仅可供定界时参考 , 并无国际边界法律上的效力 。 实际上 , 现属印度克什米尔的拉达克在过去的吐蕃王朝灭亡时期是一逻莎(今拉萨)赞普王子首创王国地 , 是纯粹的藏地 , 这是中外所共认的 , 只是到了清道光朝 , 由于内忧外患 , 再加上当时的驻藏大臣对历史不了解 , 才默认了英印对拉达克的统治权 。 由于交通不便 , 有清一代的驻藏大臣没有到过西部西藏边界 。 民国年间 , 虽有中央代表在藏 , 但也无暇及此 。 勘定西部西藏的边界 , 要参考大量的英印方面的英文文献和游记 , 而当时西藏地方政府方面通英文的寥寥无几 , 手中更无有关的文献 。 西藏和平解放后 , 中央政府在西藏又有了代表 , 当时亦无暇及此 。 1959年平定西藏叛乱后 , 中央驻藏人员增多 , 马上就遇到了中印西段边界谈判问题 , 为了准备及分析资料 , 提出证据 , 我方参加谈判人员(由于当时的具体情况 , 没有一个藏族人员参加)除了通英文外 , 没有人以前到过西藏 , 或从事过藏学 , 更不懂藏文 , 也不掌握有关的汉文史料 , 所以没有提出本文所挖掘出的一些证据 , 这就是当时的具体情况 。
参考文献:
[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官员和印度政府官员关于边界问题的报告》,中国外交部,第1页 。
[2]见中国科学院地理研究所编《边界历史地理研究论丛》,后一文系与王士鹤先生合撰 。
[3]载《中国藏学》1991年第1期 。
[4]《钦定皇舆西域图志》卷一九 。
[5]《嘉庆重修大清一统志》卷五八二 。
[6]《新疆图志》“国界一” 。
[7]William Moorcroft:《和阗志》Notice on Khoten,载《皇家地理学会杂志》The Journal of the Royal Geographical Society, 1832年第1卷,第244页 。
[8]Cunningham:《拉达克》Ladak, 1854年,第17—18页 。
[9]G.W.Hayward:《从列城到叶尔羌和喀什噶尔的旅行和叶尔羌河河源考察记》Journay from Leh to Yarkand and Kashgar,and Exploration of the Sources of the Yarkand River,载《皇家地理学会杂志》1870年第40卷 。
[10]R.C.Schomberg:《未知的喀喇昆仑》Unknown Karakoram, 1936年,第9页 。
[11]S.G.Burrad,H.H.Hayden:《喜马拉雅山和西藏的地理地质概述》A Sketch of the Geography and Geology of the Himalaya Mountains and Tibet, 1933年,第121页 。
[12]见其《论拉达克的班公湖地区》Note on the Pangong Lake District of Ladakh,载《皇家地理学会杂志》1867年第37卷,第343—363页,又收入同年伦敦的《地理杂志》The Geographical Journal,另有其它两种杂志转载 。
[13]拉尔(John Lall):《阿克赛钦与中印冲突》Aksaichin and Sino-Indian Conflict,新德里,1989年 。
[14]见安氏与瑞方另一位参加者诺林(Eric Norin)博士合纂的《斯文赫定的中亚地图,地图纪要,卷一,记录与测绘》Seven Hedin′s Central Asian Atlas,Memoir on Maps,Vol.1,Records and Surveys,斯德哥尔摩,1967年,以及诺林著《在西部西藏的地质考察》Geological Explorations in Western Tibet,斯德哥尔摩, 1946年 。
[15]《藏汉大辞典》,民族出版社1985年版 。
[16](A.H.Francke)Antiquities of Indian Tibet,加尔各答, 1926年版第2卷第125页注dKar-zhva为Lahul, Khu-nu为Kunawar 。
[17]中华书局标点铅印本卷六第3088页点作“库鲁、农底泥底、噶尔厦加木比、作木朗、降纳乌、比宁巴奔阿辖果、觉拉木、聪萨”,成了8个部落,可见对这一带地理的概念模糊,有必要澄清 。
[18]意大利藏学家伯戴克(Luciano Petech)所著《拉达克王国》(The Kingdom of Ladakh,罗马, 1977年)一书第43页认为阿旺贡噶伦珠土登格勒迥乃索南坚赞(Ngag-dbang kun-dgavlhun-grub thub-bstan dge-legs vbyung-gnas bsod-nams rgyal-mtshan)所撰《达仓热巴传》rNal-vbyor gyi dbang-phyug Audiyana-pa Ngag-dbang rgya-mtshovi rnam-thar legs-brisvaidurya dkar-povi rgyud-mang第31页的Ga [r] -sha即Lahul 。 Ga [r] -sha乃dKar-zhva的译音,藏人达仓热巴从西藏朝圣路经此地,随音记字,故与文献音近而字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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