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谈|内观疗法与天津医科大学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内观疗法与天津医科大学
郄凤卿 教授
作者简介:郄凤卿 , 男 , 主任医师、留日医学博士 , 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内观疗法研究专业委员会会长、中国人生科学学会内观与人生科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内观疗法学组副主任委员 , 日本东京都癒心健康研究所所长 , 天津医科大学医学人文学院名誉教授 。
我从1991年开始 , 和天津医大的精神卫生事业的发展结下了缘分 , 几十年的经验证明 , 一个事业的发展 , 必须是由长期的、连续的 , 世代交替而不懈的推动才能奏效 , 才能达到予期的社会、医疗、教学、科研、公益的效果 , 下面我谈谈我看到的天医大心理治疗路程 。
一、初识李振涛
1991年冬季 , 我当时留学的学校 , 日本国立浜松医科大学精神神经医学教研室(次年改称精神医学教室)的大原建士郎教授告诉我 , 有一位中国的精神科教授来访 , 让我一起出席一下欢迎会 。 我那时听说过李振涛教授的名字 , 见到本人还是第一次 , 是我予想之外的博识和儒雅 。 对森田疗法的共同认识使我们很快的成了亦师亦友的“老铁” , 我也关注了李老推动森田疗法的28年的风“雨” 。
当然李老师访问浜松医大 , 是为了参观一下浜松医大附院的精神科病房和入院森田疗法 , 李老师在其他森田疗法机构体验过森田疗法 。 而我在浜松医大体验的该疗法 , 当然相互的体验交流就成了主要的话题 。 森田疗法在中国的推广发展 , 李老师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 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和精力 , 这也是我非常崇拜他个人风格和魅力的地方 。 可以说 , 森田疗法在中国的知名度和李振涛老师的早期普及有重大的关联 。 他在日本的森田疗法上发表过12篇文章 , 至今没有人能够超越 。
二、森田疗法
我和李老师都体验过森田疗法 , 但是体验后的感想不是特别一样 , 也就是“一个心理疗法的效果 , 是由参加者的动机的强度左右”的 , 可以说 , 我当时体验森田疗法 , 还是由于“工作学习需要” , 严格的说我也不是森田疗法的适应证 , 潜意识里也有对森田疗法神秘性的一种探究心理 。
如众所知 , “森田神经质”是森田疗法的主要适应证 , 用通俗的表达 , 森田神经质就是疑病性神经症或者在中国还存在的病名神经衰弱 。 我和李老师都是为了研究而体验的 , 我们两人都不是病名上的适应证 。
现在回顾我的体验 , 也和我体验后在医局发言的内容差不多 , 对于一个健康人来说 , 森田疗法和现代的冥想(meditation)更为接近 , 通过冥想而放松 , 而舒缓 , 而忘却一些恼人的慢性症状 。 但是我的发言也没有引起重视 , 大学里 , 教师 , 医生们习惯于遵守教授的命令 , 循规蹈矩的研究和临床 , 否则你就会没有发展的空间 。
在印度禅宗和日本禅宗的理论体系及实践中 , 暝想是必不可少的实践之一 , 这种“修行” , 很难溶于现代医学中 ,所以从定义和内容上看 , 不论怎么研究 , 怎么发表 。 一个医学的命题和一个宗教的命题 , 是不可能混为一谈的 。 我也理解浜松医大研究者们的想法 , 他可以对你的想法不否认 , 但也不承认 。
暝想的对象和内观一样 , 大大超出了“森田神经质”的范围 , 对一般人焦虑的对象如经济、睡眠不好、健康不安、心理压力 , 对未来的担忧等普遍有效 , 如果说核心内容 , 暝想的对象更社会化 , 而森田疗法更个人化(健康不安) 。
教师谈|内观疗法与天津医科大学
本文插图

一些有佛教背景的科学家 , 通过对暝想的科学与实验 , 认为暝想对意志的一项指标——端粒酶长度 , 有良好的影响 。 同一项研究也表明 , 长期的压力和应激 , 也对与端粒酶的长度有影响 , 他们的佛学背景激发了他们的研究热情 , 而对冥想的科学实证又跨越了学科界限 。 她们(关于冥想和长寿因子)的研究在2004年12月在《PNAS》发表后 , 我甚至后悔没有早点把森田疗法和暝想早点结合起来研究 , 其实世界上有上百种暝想方法 , 必然有和森田疗法波长相符的方法的存在 , 比如正念冥想让人关注于当下的感受 , 坐正不动 , 只是简单地觉察到不同的思绪的发生和消退 , 不去评价它们或者对它们作出反应 , 这是一种精神追求 。 不重要的思绪消退后 , 更容易理解现实 , 接近和接受现实并非纳悦现实 。 而森田疗法在当时日本的心理卫生财团的支持下 , 只支持传统的森田疗法而非创新和发展的森田疗法 。 这是当时的情况 , 只能留给后人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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