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学书院|《译林》的命运:一出生就差点死去
北京联盟_本文原题:《译林》的命运:一出生就差点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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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寄给我一册41年前的旧杂志 , 发黄的纸页背后 , 有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 。
如果当年《译林》就那样死去 , 恐怕也不会有今天这个有名的出版社 , 更不会有三十多年来它出版的那些令人爱不释手的好书 。
永远要记住 , 无论一份杂志 , 一个出版社还是一个文化品牌 , 培育长大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 有时甚至要几代人的心血呵护 , 可是摧毁它却易如反掌 , 有时甚至就在眨眼之间 。
《译林》的命运:
一出生就差点死亡
文 | 群学君
01
1979年初 , 江苏省委为了适应对外开放的需要 , 指示江苏省出版局创办一本介绍外国文化现状的翻译刊物 , 这个任务被交到刚进入出版界不久的李景端手里 。
经过深思熟虑 , 李景端决定将外国文学作为这本刊物的主要翻译出版方向 , 一方面 , 相对来说 , 文学作品远离意识形态 , 在那个“乍暖还寒”的时代 , 相对比较安全 , 另一方面 , 绝大部分外国文学作品在过去三十年里成为“禁区” , 长期禁锢积聚了多少阅读的渴望 , 成为潜在的巨大市场 。
1949年以后 , 除了苏联和社会主义阵营的文学作品、少数外国古典作家和近现代进步作家作品外 , 中国读者几乎是与整个西方文学界隔绝的 。 1963年开始 , 作家出版社等以“内部供参考批判资料”的名义出版过一批外国现代文学作品 , 包括爱伦堡的《人 · 岁月 · 生活》、《解冻》 , 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 , 加缪的《局外人》 , 凯鲁亚克(当时翻译为克茹亚克)的《在路上》 , 萨特的《厌恶及其他》 , 贝克特的《等待戈多》 , 乃至索尔仁尼琴的小说 , 都曾得译为中文出版 。 但是这批作品数量非常有限 , 传播渠道更是及其狭窄 , 除了极少数领导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 , 其他人很少能够接触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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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耶克的代表作也在当时的内部读物之列
此前 , 社科院外国文学所和上海译文出版社相继恢复了《世界文学》和《外国文艺》的出版 , 为了有别于这两份重量级的外国文学译介刊物 , 江苏出版的这本外国文学杂志确定以“打开窗口、了解世界”为宗旨 , 重点介绍外国当代文学 。 在戈宝权先生的启发和鼓励下 , 李景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 为刊物组建了一个极其“显赫”的编委会:
钱锺书、杨绛、戈宝权、卞之琳、王佐良、周煦良、杨周翰、吴富恒、杨岂深、冯亦代、毕朔望、范存忠、陈嘉、戴镏龄、李芒、萧乾……
后来 , 李景端在邀请周煦良先生担任编委时说过这样一句话:
外国人只读《红楼梦》是不可能了解今天的中国 , 中国读者如果只能读狄更斯和巴尔扎克 , 同样不能了解当下的外国社会 。
一切预示着这株即将破土而出的幼芽无比光明的前景 , 只是谁也没有听到 , 远处乌云里 , 似乎隐隐有雷声传来 。
02
1979年11月 , 这份名为《译林》(顺便说一句 , 这个典雅的名字 , 来自古籍编辑孙猛的灵机一动)的刊物在南京面世 , 毫不夸张的说 , 它震动了整个读者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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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林》创刊号目录第一页
这本16开240页厚厚的杂志火到什么程度呢?今天看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初版印刷了20万册 , 一周之内就脱销;加印了20万册 , 又很快售罄 。 新华书店要求再加印40万册 , 最终出版社只印了20万册 , 原因是:纸张紧缺 。 这是名副其实的“洛阳纸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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