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官宣失业的180天里，旅游人都经历了什么？( 三 )
我们这才知道，前一日的半天里他几乎没时间陪妻子，而是去他父亲的夜市摊上帮忙，开了半天车又忙了大半宿。说起那夜市摊他却很自豪，经过时还特地指给我看：“你别看白天没人，夜里老热闹了，老多人呢。”
◆几十元钱一晚的民宿和酒店
六十多块钱一晚的酒店今年我住了许多次，可以说几乎是住了一路。在敦煌的时候，六十四一晚还含接机。在内蒙的一路，除了在满洲里，全是几十块一晚的酒店。
文章图片
▲呼伦贝尔的街景 / 作者供图
就算是当地的特色木刻楞民宿，也不过八十多一晚。比往年同期，不知道便宜了多少。老板是一对夫妻，年纪都不大。老板在附近草场工作，老板娘在附近的景区上班，这民宿是两人用积蓄攒出来的，希望在工资之余，有些别的收入。
民宿开在一个很小的镇子上，镇子因为旅游业而兴盛。镇上几乎都是类似的民宿，或是招待游客的餐厅。不过现在一大半都关着门，老板说那些是还没接到单的店，索性就不来了。
“往年，这里的房子都订不到的。我们这儿木刻楞很抢手的，呼伦贝尔也就只有几个镇子有这种特色。”
老板很健谈，很喜欢聊自己的事，老板娘却对自己的隐私很看重。闲聊中得知老板在草场工作非常辛苦，草原冬天的冷，不是我们这些外乡人能理解的。房间里是热乎乎的，但草场上只有钻骨的寒风。夏天是另一种不好过，这里凌晨三点就天亮，晚上九点才天黑，白天长了，工作的时间也长，上工的时候跟着天亮，也不过凌晨四五点。
“那时候比现在年轻，都不觉得啥。现在这么干，就觉得累了，还是开民宿好。”
我看他那张二十多岁的脸，忍不住问他说的年轻是多年轻。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也就，十八九岁吧。”
老板两口子人很好，还带我们在镇子上溜达。镇上的餐厅一大半都没开门，门上还挂着巨大的锁，开门的也都黑着灯，只有有客人入内的时候，才点亮一盏，客人离开后又立刻关上。街道冷清得就像是电视剧里的空镇，只有牛成队路过，肆无忌惮又旁若无人地啃食着绿化带。
镇子很小，人和人似乎都认识，偶尔见人迎面走过和老板两口子打招呼，问他们是不是接到单了。
“可不是，”老板带着点开心，但更多是无奈，“都七月份了，可算是开张了。”
我这才知道，我是这家民宿2020年的第一位客人。
我刚住进来时，房间的马桶是坏的，老板来修。一边修一边不住地道歉，说这房子一冬天没住人，搞不好是冻坏了。“我们自己搞也雇不起人，啥都是自己琢磨着修。”他说我在网上订房后，他们才特地收拾出了这一间，别的房间里，还是过冬前的样子。
我问老板要不要趁生意不好出去走走看看风景，老板：“当然想出去了，但我出去不想看风景，蓝天啥的天天看呢，我就想去北京那样的大城市，看看到底有多繁华。”
文章图片
▲满洲里的风景 / 作者供图
一路我住过最贵的房子在满洲里，是满洲里最高的几栋楼之一，夜里能看到满洲里的华灯璀璨。那儿的老板是个圆脸微胖的人，他说他这房子往年这时候至少三百往上，今年才刚刚一百出头。
房间里有空调，但是没遥控，老板说：“空调一晚上成本至少三十块，现在这房费怎么都包不住。但也不能跟人说不能用，就把遥控都收起来，谁要用就给，不用咱也能省省。”
我听说满洲里临近俄罗斯，俄餐很有名，便请他推荐了一家。他介绍的也是一家网红店，还羡慕地跟我说：“我们这儿都没人，人家现在还排队呢。就是没有游客，本地人够他们赚了。”
也许是我去得晚，网红店完全不用排队，店里也只坐了一半的样子。服务生告诉我，往年这个时候，至少要提前一礼拜预约，哪能像我这样来了就能吃。
我问她，听说这里的特色是服务生都是俄罗斯小姐姐，怎么一个都没见到。她冲我笑笑：“那不是因为疫情，过不来了嘛。”
我有点吃惊，心说总不能因为疫情，所有的外国人都遣返了吧。她又笑了：“不是，是刚好疫情的时候赶上过年，我们家过年放假，她们也回俄罗斯探亲。疫情一开始，就都过不来了。”
她又补充说：“就是我们的俄罗斯大厨，也就剩一个了，刚好过年没走，现在全靠他了。”
“那，那些俄罗斯服务生，都算是失业了？”
她冲我笑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问我要点什么。
文章图片
▲网红餐厅的餐点 / 作者供图
最后回到海拉尔的时候，司机白师傅因为带着妻子，不想去车队定的宿舍住。想看看我定的酒店，说不定就也住在这里。
酒店前台在系统看了一眼，淡然道：“对不起，我们满房了。”
我们一行人，没有一个不吃惊的。
这一路，没有一家酒店不萧条，几折的价格都住不了几间。却居然有酒店大中午就早早满房？
前台倒是很淡然，理所应当写在脸上：“我们周末经常满房的，我们大部分是能看投影的情侣房，周边人来度周末很喜欢来我们这里住的。”
我这才想起，来的路上经过呼伦湖，本地人免费，湖边全是拖家带口热热闹闹的人群。甚至有人在湖水里冰着啤酒和西瓜，不远处度假过夜的帐篷连成排。
推荐阅读
- 赢家|有种人生赢家叫乃万，在青你2中淘汰后官宣新身份，成团队内唯一
- 阵容|《密室大逃脱2》官宣，杨幂携全新阵容亮相，但网友最期待的却不是郭麒麟
- 鹿晗 |鹿晗官宣恋情掉粉82万，张若昀却收获CP粉，明星该不该公开恋
- 最厚|官宣自己“不参加综艺”的5大明星，前四位言行一致，只有他“脸皮最厚”
- 美国经济|美国经济带不动：GDP深陷泥潭，临时裁员恐变永久失业
- 大麦戏剧|非音未来丨官宣！阿朵、方锦龙、全胜、曾诚加盟2020非音未来导师！
- 北美观察丨美国经济带不动：GDP深陷泥潭，临时裁员恐变永久失业
- 节目|牛年央视春晚官宣，网友反应亮了
- 宣新|《非日常派对》还没播，虞书欣又官宣新综艺，嘉宾阵容还有杨颖
- 节目组|《奔跑吧》番外开始录制，看的节目组的官宣阵容，网友：熬夜也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