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沉|荐书 ︳密尔《论自由》：自由在东西方两种文明是截然相反的？
在我们看来 ， 国家就像一个母亲 ， 即便国家对个体进行干涉 ， 也就像母亲对儿女的关怀一样 ， 在我们的国民教育中 ， 我们甚至会产生一种感恩的情绪 ， 就像儿女对母亲的养育之恩一样 。 在这样一种关系中 ， 不存在权力与权利的对立关系 。
本文插图
01 在东西方文明中 ， 自由可以认为是一种共同的价值追求 ， 但对自由的理解上 ， 两种文明存在很大的差异甚至是截然相反的 。
在中国 ， 自由长期以来被认为是心灵中的一种境界 ， 千余年前庄子所描绘的逍遥游是这种自由的集中体现 ， 它意味着自由乃是个人之事 ， 与社会无关 ， 只要心灵获得了自由 ， 那么人就是自由的 。
直到近代随着西方文明的强势东渐 ， 对自由的这种理解才逐渐得到改观 ， 严复当年翻译密尔的《论自由》时没有进行直译 ， 而是翻译为《群己权界论》 ， 因为他知道汉语中的自由 ， 或者传统中国人所理解的自由绝非密尔所谓的“liberty” 。
严复的理解是对的 ， 在西方社会中 ， 自由虽然也包括内心的自由 ， 但更多的是社会层面上的人与人、人与社会（政府）之间的关系 ， 密尔在《论自由》开篇即说：
这篇论文的主题不是所谓意志自由 ， 不是这个与那被误称为哲学必然性的教义不相相反的东西 。 这里所要讨论的乃是公民自由或称社会自由 ， 也就是要探讨社会所能合法施用于个人的权力的性质和限度 。
但严复毕竟是中国较早受到西方教育的知识分子 ， 他对西方自由的理解并不代表整个中国社会对自由的理解程度 。
即便在经过西方文化熏陶百余年后的今天 ， 又有多少人对自由的理解能达到严复的水平？
这是我们需要反思的地方 。
本文插图
02 何出此言？
这是否意味着自由一定就是西方意义上的自由 ， 而我们中国人对自由的理解没有任何合理的地方？
进一步讲 ， 自由是一个最高的价值范畴吗？
实际上 ， 自启蒙运动以来 ， 西方社会对自由存在一定的绝对化倾向 ， 将其视为最高的价值范畴之一来追求 ， 这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社会的发展 ， 但就像启蒙运动自身最终走向自身的反面一样 ， 作为其价值之一的自由 ， 也存在着这样的倾向 。
本文插图
将自由绝对化 ， 实际上就是将自由作为一个消极性的约束条件变为积极性的目的条件 。 前者将自由放在人与人的关系 ， 尤其是人与社会的关系上理解人与社会的行为的界限 ， 就此而言 ， 自由作为约束性条件更多强调人不能做什么 ， 即自由是有限度的 。 但将自由绝对化后 ， 他从消极性条件转向积极的过程中也由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关系转向了人与自我的关系 。
而受此影响的中国人 ， 就是在这个意义上理解自由的 ， 这恰好与中国自身的传统相吻合 。
但在西方 ， 严肃的知识分子从来是在第一个意义上理解自由的 。 上文引述的密尔在《论自由》开篇对自由的定位即说明了这一点 。
自由并不是最好的 ， 它也不是最高的价值范畴 ， 但没有自由是绝对不行的 ， 自由的意义正在于它作为行动的约束性条件是我们行为的必要限度 ， 只有在这个限度内 ， 我们的行为才是自由的 。
而一旦突破这个界限 ， 自由就会走向自己的反面 。
03 密尔的《论自由》是西方近代以来论述自由的经典之所 ， 虽然带有浓厚的时代气息（主要是英国当时奉行的自由主义） ， 但不乏深刻之处 ， 有些地方的论述甚至极具现代化 ， 更重要的是 ， 它对于今天中国人对自由的理解有极其重要的启发意义 。
在《论自由》中 ， 密尔从正反两面提出了自由的限度：
推荐阅读
- 余沉|年轻时欠你的，老了用爱偿还，58载永恒爱意，化作倾情陪伴
- 国际法|上古荐书丨《从万国公法到公法外交——晚清国际法的传入、诠释与应用》
- 余沉|“平平淡淡相守，不离不弃就行”，女人再婚身价越低越不容易幸福
- 余沉|朋友圈子里，看上去幸福的女生：最苦的不是药，而是没人疼
- 余沉|亲戚该如何相处？姥爷和2个大舅哥不一样的来往：亲戚也礼尚往来
- 余沉|婚礼本是相爱两个人的宣言，却成了亲戚的陪衬：仗着身份为所欲为
- 余沉|每逢佳节被逼婚、2月14来相亲：去实践7步，为自己定制一款情人
- 腕表|对汉密尔顿卡其野战白表盘手表的评价
- 余沉|生病了也要做饭，女人婚后得不到关心，很多时候和自己有关
- 松社|「松社荐书」我们阅读，我们倾听，我们追寻永不可及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