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日报|全国古籍普查今年基本完成,众多“遁世”古籍重新现身( 二 )


“这些都是乾隆皇帝的私人收藏印章,只有收藏到了极为珍贵的书画作品,他才会盖上这几个‘戳儿’,显示自己已经收藏过了。”据介绍,凡是同时动用了这几个印章的古籍,全部被收藏在了乾隆自己的书库“天禄琳琅”里面。
熟悉角落有“贵客”
北京市属古籍收藏单位有40余家,古籍80多万册。藏书单位分布较为集中,其中公共图书馆有16家,中学图书馆10家,高校图书馆5家。从行业分布看,公共图书馆馆藏古籍30万余册,高校和中学图书馆馆藏10万余册,文物系统图书馆收藏9万余册。
有些古籍深藏在浩如烟海的图书馆书库,有些古籍却躲在我们身边不起眼的角落,静静蒙尘。
“令人意外的是,在北京的中学里,也‘藏’着不少珍贵的古籍文献。”“普查小分队”成员邸晓平说,这些在普查过程中发现的古籍,在过去的几十年中一直“静守一隅”,却始终被“熟视无睹”。
一批与众不同的古朴书籍就藏身在北京市第二十四中学的图书馆里,学校的老师们很早就意识到了它们的与众不同。但,它们都是“谁”?它们怎么来的?该怎么对待它们?老师们没有把握。
学校向北京市古籍保护中心发出求助,普查小组的工作人员来到二十四中,为这批古籍查“身份”、上“户口”。邸晓平记得,第一次来到二十四中图书馆是2015年9月,那时这些古籍刚被二十四中图书馆的老师挑选出来。
北京日报|全国古籍普查今年基本完成,众多“遁世”古籍重新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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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秘史》
由于年深日久,书籍的表面落满厚厚的尘土。于是,出于对古籍的保护,在登记之前,北京市古籍保护中心的工作人员先对它们进行了专业的除尘。
拂去尘埃,露出真容。
除尘的过程在邸晓平眼里是有仪式感的。“这个拂去尘埃的过程,仿佛昭示着普查工作对于古籍保护的意义所在。每完成一次,大家对工作的认同和热爱就又在心里默默深化一次。”
除尘之后,古籍保护中心的工作人员帮助学校对古籍进行了整理、编目、制作书签。最终,二十四中终于弄清了自己的古籍“家底儿”——共藏有线装书641种4000余册,“其中古籍362种2885册,抄本、刻本皆有,经史子集四部俱全。”
这些古籍收藏是怎么来的呢?那还要从二十四中的“前世今生”讲起。北京市第二十四中学创建于1923年6月1日,前身为北京私立大同中学,是中国近代著名教育家蔡元培和蒋梦麟、谭熙鸿、丁燮林、颜任光几位北京大学教授共同创办的。它的校址位于东城区外交部街31号,原为明代将领李成梁的府第,后为清睿亲王新府。
普查过程中,工作人员们查阅资料得知,二十四中的古籍藏书包括睿亲王新府原藏一定数量的古籍,北京私立大同中学的几位创始人带来的一些古籍,以及后来校方采购增加的一些古籍。
“不过,二十四中在历史上曾经历几校分分合合,书籍搬动转移,年深日久,也有部分古籍书叶破损比较严重。”因此,古籍保护中心派出修复专家,对部分破损古籍进行了修复。
了解,正是珍视的第一步。
北京古籍保护中心的工作人员时刻关注着这些曾掩埋在历史尘埃中,又被他们亲手寻回的古籍的境遇。邸晓平说,目前,二十四中的古籍都得到了良好的保护,“学校对古籍保护十分重视,正在申请筹划建立编目系统和恒温恒湿的专业书库。”
雪域高原探“秘史”
2010年7月,西藏古籍保护专项活动启动后的第二年,国家图书馆古籍馆副馆长萨仁高娃来到西藏图书馆。此后的三年中,她与西藏古籍普查工作一同前行。
在那里,她与沉眠于雪域高原的《蒙古秘史》不期而遇,一段奇缘让身为蒙古族人的她,每每想起总会心绪难平。
2011年3月,西藏阿里地区全面启动了古籍普查工作。在闻名雪域的古刹——托林寺内,普查工作者曾意外发现了不知为何文的古籍散叶,并求问于萨仁高娃。萨仁高娃通过辨认照片内容,认为是成书于距今900多年前的,记述蒙古民族500多年形成、发展、壮大历史的著作——《蒙古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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