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日报|“病危”古籍是怎么修好的?国家典籍博物馆今天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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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日报|“病危”古籍是怎么修好的?国家典籍博物馆今天揭秘
一页七八十个“虫眼儿”的“天禄琳琅”,尘埃覆面、难辨真颜的“祠堂画像”,涂了蜡浆糊很难粘住的敦煌遗书……这些曾在时光的长河中饱受摧残的古籍,都因一双双“回春妙手”而重获生命和尊严。
9月1日,“妙手补书书可春——全国古籍修复技艺竞赛暨成果展”在国家典籍博物馆第四展厅开展。“这是我国第一次举办以古籍修复为内容的专题展览”,国家图书馆研究馆员、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古籍修复技艺代表性传承人杜伟生告诉采访人员。
虫眼儿遍布的“天禄琳琅”
此次展览由国家图书馆(国家古籍保护中心、国家典籍博物馆)联合全国各省级古籍保护中心共同举办,展出了国家古籍保护中心于2019年通过“古籍修复技艺竞赛”向各省古籍保护中心征集到的参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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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禄琳琅’是清代宫廷善本的精华,国家图书馆藏约有3500册,其中300余册存在非常严重的糟朽、絮化、粘连等破损,属于《古籍特藏破损定级标准》所确定的一级破损,且存在状况进一步恶化的隐患,继续抢救性修复。”展柜里,一件《事文类聚翰墨全书》和一件《唐文粹》在本次修复技艺竞赛中脱颖而出,它们都来自“天禄琳琅”。
“你看,仅这一页儿上,就有多达七八十个‘虫眼儿’。”杜伟生指着眼前的《事文类聚翰墨全书》说。乍一看完好无缺的书页,一旦俯下身细细观察,就能看到大大小小数不清的蛀孔,像“水印”一样浅浅印在已补充完整的泛黄书页上。“这件作品在修复时,最难得的就是配色得宜,修补好的书页不仅看上去和谐完整,又能辨认从前的痕迹。”
“这幅祠堂画像来自国家图书馆馆藏,也是本次竞赛中的优秀作品代表。”眼前身着清代服饰的女子“端坐”画中,姿态沉静,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曾经沧桑”的样子。
而杜伟生却告诉采访人员,其实,这幅画本来的样子十分“凄凉”。“接受捐赠时,这幅祖先像仅剩画芯和旧色纸质隔水立柱。虽然画芯没什么破损,但表面却遍布霉斑和污物,厚厚的尘埃也让画中的主人公难辨颜面。”
因此,这幅作品在修复时的难点在于清理画芯,要用水把霉斑和灰尘都洗干净。“这可是个‘见功夫’的事儿,难在水得用的合适。水少了,洗不干净;水多了,就给洗‘灰’了,也就是让它‘见新’了。”
“粘不住”的敦煌遗书
除了本次竞赛中的优秀作品以外,展览还展示了近年珍贵古籍修复成果,涵盖敦煌遗书、早期佛经、宋元善本、金石拓本、明清古籍及稿抄本等各类古籍,同时将展出古籍修复工具设备以及古籍修复用纸等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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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敦煌遗书中的《金光明最胜王经卷第五》就是本次展览的一件重要展品,虽然经卷泛黄古老,颜色深浅不一,但它“完好”得几乎看不出任何修补痕迹。
杜伟生从事古籍修复事业已有40余年,敦煌遗书正是他主持、参与的修复项目,修复工作始于1991年3月。眼前这件作品它难修在哪儿呢?“你看这经卷上颜色深深浅浅,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它使用的是上了蜡的‘硬黄纸’。”杜伟生解释,“硬黄纸”是一种盛行于唐代的书写载体,上蜡后成半透明状,不仅可以用来做“描红纸”,而且具有“防虫避蠹”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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