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导演”成长史:非科班电影人,会遇到多少坎坷?( 八 )

△导演李沧东 。

 

创作中承受的痛苦有细节、情绪上的具体问题 , 但也有思想上长期伴随的低落和孤独 , 很消耗人的心智和意志力 。 写《乌海》第一稿的时候 , 只有指头和脑子在动 , 我感觉身体感觉快废了 , 全身哪儿都疼 。 但写作很像转魔方 , 写着写着 , 人物、情节一下就炸出来 , 精神上会产生发自内心的愉悦感 。

 

余雅琴:前面聊的大都是创作上的焦虑 。 但很现实地说 , 拍电影是需要很多钱的 , 开机之后会影响很多人的生活 。 《乌海》是个更工业化的片子 , 这方面的问题会不会变得更突出?

 

周子阳:在《乌海》之前 , 《老兽》从筹备和拍摄完成上映的两三年内 , 我几乎没有什么经济收入 。 最艰难的时候 , 收获声誉 , 又负债累累 , 我也拒绝了任何的商业电影项目 。 做商业的东西的确可以解决钱的问题 , 但那不是我想要做的 , 我可能会死扛下来 。 其实有能力有才华的人很多 , 北京甚至可能有好几万想拍电影的 , 但没几个人能有坚持下来的意志力 。 做电影需要勤奋、努力和专注 , 你要和当下时代的利益观抗衡 。

 


“野生导演”成长史:非科班电影人,会遇到多少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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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乌海》片场照

 

余雅琴:在世界被疫情所改变的当下 , 对有志于从事电影工作尤其是非科班的的年轻人有什么建议?

 

周子阳:我觉得坚守挺重要的 , 还有就是热情以及对自我的严格要求 。 写《老兽》的时候 , 那会儿是秋天 , 北京的天气很好 , 就特别想陪孩子出去玩 。 但是最后还是继续写剧本了 。 如果舍不得牺牲 , 永远对自己特别宽容 , 那就没戏 。

 

撰文丨董牧孜 周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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