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Work|商业志 | WeWork的镜花梦( 二 )
虽然股权对价可能价格较低 , 但对于现在的WeWork中国来说 , 2亿美元极有可能是救命钱 。 选择权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 更何况他们还保留了部分股权 。
从WeWork中国的现状也能折射出WeWork集团的艰难 , 尤其是疫情期间对这类短租共享办公的影响是极其负面的 。
WeWork已经来不及做镜花梦 , 强烈的现实让他们只能断臂求生 。
WeWork的镜花梦
今年7月份 , WeWork执行董事长Marcelo Claure表示 , 公司有望实现到明年年底运营盈利的目标 , 明年还有可能实现正现金流 , 这比原计划提前了一年时间 。
对于一家在过去一年经历了现金流危机、创始人离场、IPO失败、董事会起诉的公司来说 , 要在明年年底实现盈利显然无比困难 。
WeWork采取的办法与当初扩张时“买买买”的战略相似 , 尽可能弥补犯下的错误;只不过是另一种极端 , “卖卖卖”的策略便是尽量将一切没必要或是亏钱的业务都退出 , 留下核心业务 , 先保证生存 。
最开始是裁员 , 这项工作从去年IPO遇阻开始便被WeWork提上了日程 。 Marcelo Claure透露 , 自去年10月撤回IPO申请后 , 公司已经裁员逾8000人 , 员工人数自1.4万的高位降至5600人左右 。
其中 , WeWork裁掉的最大牌是公司创始人、前首席执行官亚当·诺伊曼 , 这也是不少人认为是造成WeWork现状的主要责任人 , 其离开时软银支付给诺伊曼约17亿美元遣散费 , 虽然软银后续撕毁了协议 , 但诺伊曼仍然套现超过10亿美金 。
相对于股权在手的高管 , 那些WeWork扩张时被理想和愿景打动而加入公司的员工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 据外媒报道 , 许多员工都被WeWork转移到了外包公司 , 通过这种方式来拒绝支付遣散费 。
在砍掉了日常人员开支这一大块后 , WeWork转头看向了那些初生尚不具有盈利能力的公司 , 并期望减少支出的同时 , 获得部分现金回流 。
WeWork只是The We Company(母公司)其中一项业务 , 另外两架马车包括WeLive(长租公寓)、WeGrow(教育) , 这也是当初诺伊曼在为WeWork造梦时 , 创造的又一个“梦想” 。
如今看来 , 似乎这些都已走向了破灭 。
去年10月份 , WeWork宣布将在学年结束时关闭其在纽约曼哈顿的私立学校;今年6月份 , 据彭博社报道 , WeWork正与一名顾问合作 , 商讨移交其位于纽约市和华盛顿特区两处WeLive长租公寓的运营权 。
还有那些在传闻中出售尚未被证实的业务 , 办公管理平台 Managed by Q , 社交平台Meetup , 联合办公TheWing、创业公司SpaceIQ等非核心业务 。
然而 , 在核心业务的扩张上 , WeWork也过起了精打细算的模式 , 在去年11月份表示 , 公司正在重新审视其位于英国伦敦和中国香港地区的扩张计划 。
在今年5月份 , WeWork就连续缩减香港业务规模 , 租用中环商厦H Code多层楼面不足一年迁出 , 而且这已经是WeWork今年以来在香港弃租的第三个据点 , 此前包括尖沙咀、观塘等 , 合计楼面涉及约30万平方呎 。
Marcelo Claure谈到 , 新冠肺炎大流行爆发后 , 集团的办公地点需求殷切 。 然而 , 据相关国外媒体报道 , 却呈现了另一种情况 。
据知情人士透露 , 疫情对办公业务需求造成冲击 , WeWork最近向美国的部分企业租户提供了租金打五折的优惠 , 以吸引他们签订长期租约 , 并尽量减少病毒大流行期间的租赁合同取消 。
为此 , 观点地产新媒体尝试致电WeWork询问广州部分门店具体打折情况时 , 对方表示:“如果直接签下一年的租约 , 大概可以有7折的优惠 。 ”
商业志 | 传统正在被改变 , 变化与融合中的商业发展史 。
(责任编辑:徐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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