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壳虫|“西北三角经济圈”来了?( 二 )


从腹地空间到以共建“一带一路”为引领的西部开放力度 , 三者互补发展极具想象空间 。
根据《西部陆海新通道总体规划》 , 强化主通道与西北地区综合运输通道的衔接 , 联通兰州、西宁、乌鲁木齐、西安、银川等西北重要城市 。 结合西北地区禀赋和特点 , 加强西部陆海新通道与丝绸之路经济带的衔接 , 晋升通道对西北地区的辐射联动作用 , 西安、兰州、银川、西宁均为沿线关键城市 。
在区域经济高质量发展以及“一带一路”背景下 , 西北各地实际上正从交通物流通道 , 向工业商业通道转型和融合联动 , 期望实现内外双向供应以及对海内市场的培育 。
甲壳虫|“西北三角经济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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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银高铁是福州至银川高速铁路大动脉的一部分 , 对于东南沿海和西北内陆来说意义重大 , 向西北进入内陆 , 向东南到达沿海 , 该大动脉连接宁夏沿黄河城市群、关中城市群、长江中游城市群、武汉城市圈、海峡西岸城市群 。 银川固然是西北接入高铁较晚的省份 , 但实现至海口、青岛、呼和浩特“两横一纵”高铁后 , 将联通环渤海经济圈 。
而兰渝高铁的建设将使西北连接长江经济带及东盟 。
换句话说 , “西北三角经济圈”联通“一带”与“一路” , 并有广阔的经济纵深 , 在兼具内轮回为主体及西部大开发新格式的机遇下 , 西安、兰州、银川、西宁将借助西北全方位对外开放成为中国内陆地区的国际化都市 , 加强竞争力 , 而高铁建设的加速与竞争带来的改变也在发生 。
但多年来 , 三地经济联系被专家称之为“扭捏型” , 西北人沉郁稳重 , 淳厚质朴的性格使相互之间多少显得有些“自卑” , 使得有些差别难以用经济知识去解释 , 这是不同城市特质的心态所决定的 。
多年前 , 一篇分析兰州在西部城市的经济联系的论文中提到:“地方的发展观念没有得到扭转 。 重要的是 , 政府依然对公道的地域联系和市场格式漠不关心 , 没有盘活经济发展 , 究其原因 , 不能切实认清城市的经济影响范围并在此基础上谋划发展新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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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原因 , 仍是西北各地的经济发展差距 。 而“西北三角经济圈”毕竟有多大能量?统计数据显示 , 2019 年 , 西安、兰州、银川、西宁三地实现地区生产总值分别为9321亿元、2837亿元、2021.27亿元和1350亿元;兰西城市群2016年地区生产总值4874亿元 , 常住人口1193万人;关中平原城市群2016年末地区生产总值1.59万亿元 , 常住人口3863万人;宁夏沿黄城市群在2012年为410万 , GDP和财政收入是宁夏的90%以上 。 总体来说 , 以三地为支点构建起来的“西北三角经济圈” , 尽管首位度很高 , 但总量太弱 , 差距太远 , 甘肃、宁夏、青海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产业能介入海内、国际竞争 , 带动作用不是很显著 , “西北三角经济圈”并不能根本性的晋升产业竞争力 。
2019年 , 银川GDP排名全国省会城市倒数第四 , 西宁倒数第二 , 兰州倒数第六 , 西安全国第11位;但首位度排名银川全国第一 , 西宁排名第三 , 兰州全国第九 , 西安全国第七 。 产业还处于低水平阶段 。
在当前海内国际经济背景下 , 固然西北地区产业现代体系发展尚需努力 , 但这一经济圈内 , 人文资源富集 , 旅游工业项目丰硕 , 尤其是近年来崛起的“西北风” , 一路飙进的关注度有目共睹 。
旅游工业竞合是最大驱动
高铁带动的不是物的活动 , 而是人的活动 。 而旅游就是人的活动的工业 。 大西北地广人稀 , 风情多元 , 风采多样 , 山水、沙漠、戈壁、文物遗迹等旅游种类齐全 。
但从实际情况看 , 构建“西北三角经济圈” , 更多的是在旅游上形成更为紧密亲密的经济联系 , 而不是简朴的产业发展与承接东部工业转移 。 “西北三角经济圈”概念的背后是新经济工业体系和经济高质量发展支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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