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十三》想象那个没有了“我”的世界( 二 )

因一只误闯英语教育的蝙蝠被老师活活打死 , 而联想到被遗弃的假爱因斯坦可能遭遇的命运 , 生出恻隐之心的“我”将其带回家 , 重新接纳了它 。 不久 , 父亲告诉“我”:“我”有个刚出生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 叫李昭 。

《狗十三》想象那个没有了“我”的世界

李昭的出现 , 使我渐渐感觉到:“我”不再是这个家庭中的“意义核心” , 在一个更广阔的家族范围内 , “我”的存在逐渐被边缘化 。 同时 , 透过弟弟李昭的成长 , “我”渐渐看到中国家庭教育中存在的种种问题:打伤了奶奶的弟弟 , 只要适时地哭鼻子 , 家人就会因为他年龄小 , 不但不责备 , 还要尽力哄他 。

对爱因斯坦施加暴力 , 生命的本能让它生出防御和攻击 , 家人却全然不问因果 , 认定这是条“恶犬”……时间日久 , “我”被逼着做一个“懂事”的大人 。 当我因参加物理竞赛获得全省第一的成绩而被保送至高中时 , 全家人对“我”刮目相看 , 似乎忘记了我曾经的“不懂事” , 尽力满足“我”的所有要求 。 但 , 身边几乎所有人都不曾留意过 , 自从爱因斯坦走丢后 , “我”就再也没有真正开心过!

《狗十三》想象那个没有了“我”的世界

二、社会建构和自我建构

“我”的不开心 , 来自于社会建构和自我建构之间的冲突和撕裂 。 关于社会建构和自我建构的关系和冲突 , 这部电影有几个非常关键的细节需要解读 。 首先是年龄、性别和身体 。 十三岁 , 是一个孩子进入青春期的开始 。 在这个时期 , “我”(李玩)的生理和人格都开始发生显著的变化 。

在身体层面 , 影片中 , “我”带着牙套(牙套意味着矫正和规训)矫正牙齿 , 胸部也开始发育 , 女性的第二性征开始显现 。 在经常对着镜子查看“我”的牙齿和刚开始发育的胸部的过程中 , 自我意识也慢慢苏醒和建立 , 开始想要摆脱家长、学校以及社会的权威和禁锢 , 渴望独自探索未知 , 独自做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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