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新人待价而沽( 五 )

“耶鲁是什么水平?”周晓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自问自答 , “中国人民大学一届有3000左右本科生 , 毕业出国留学的占30%多 , 其中能去耶鲁的屈指可数 。 ”在他的记忆里 , 往年这些人即便回国 , 也都会选择更好的 , 如KKR、中金、华平 , “今年就业情况这么严峻 , 估计把他们吓到了 , 对自己的期望值没敢定高 。 ”

他想了想 , 又补充一句 , “不过即使他们收到offer也不会去 , 只是当作保底吧 。 ”在周晓强眼里 , 今年 , 银行和四大成了校招中受益的企业 , 收到了史上最好的应届生简历;对应届生来说 , 僧多粥少的现实更不乐观 。

1999年 , “为解决经济和就业问题” , 中国实行高校扩招;10年后 , 全球金融风暴 , 教育部又开始了对高校研究生扩招的比例调节 。 过去20年 , 中国高校应届生人数柱状图如舞狮的梅花桩 , 一路攀升 。

“现在想想还不如去年这个时候就找工作 , 去年比现在好太多了 。 ”周晓强回忆 , 去年校招季 , 他有三家比较感兴趣的公司 , 其中两家今年已经不招人了 , 包括中信建投这样的A级券商 。 一个同学去年拒了民生银行总行的offer , 今年想去 , 人家却不要了 。

过去5年 , 政策红利与移动互联网的兴起 , 曾成就创投圈带着泡沫繁荣与裂变 。 2019年 , 在政策、资本及技术的周期轮转中 , 从上游基金募资难 , 到下游公司上市破发 , 鲜有角色独善其身 。 对应届生而言 , 一切又回到演草纸上的未知数X起点 。

最终 , 履历光鲜的周晓强还是收到了普华永道和中粮的offer , 拿到绝大多数应届生艳羡的职业生涯敲门砖 。 求职难易 , 在个体身上没有一个简单的尺度 , 绝对概念中 , 拿到一份薪酬满意的工作也许不算困难;相对意义上 , 个体总是很难在offer面前自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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