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太阳诗报》奖特辑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诗人蒙古月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读当代诗人蒙古月的诗 冯楚 近两年 , 蒙古月的诗歌 , 引起了我极大的热情和关注 。 多次在不同的场合 , 听他和看他在手机上写的诗歌 , 传入我们的日常生活中 , 互相慰籍 , 生发情怀 , 悲悯苍生 , 感叹当下 。 蒙古月很勤奋 , 每天都有新作在手机上出现 , 有时是古风体 , 有时是新诗 , 形式多样 , 不拘一格 。 其表达的思想内容及情感诉求 , 并非一般文人之雅趣 。 而是有着深厚深刻的儒释道精神 , 与当下现实针对性的反思和人文呼求 。 因此 , 我把这些诗歌归之于“澄怀观道”的灵现 。 以诗传道 。 是诸多民族生存的基本载体 。 是文明初开的智慧神祇 。 蒙古月是蒙汉血统 , 长得粗犷豪放 , 雄浑武阔 , 气象周大 , 是那种大碗喝酒 , 大块吃肉的蒙古铁骨汉子 , 然其内里却时有大江东去 , 英雄际会 , 或和风细雨 , 清丽婉约的唐宋之词 。 这让我想起了蒙古民族史诗《江格尔》及其英雄江格尔 。 不妨就此作一番历史联想 , 而使我们对于蒙古月的诗歌形式及传播之道 , 有了更深入的体会 。 他们在血脉上是一线的 。 不同的是 , 蒙古月融入了汉民族的文化礼性 , 也就是老子、孔子孟子之道和程朱理学与阳明心经 , 及至进入唐宋之后佛兴的生命救世观 , 都在蒙古月的诗与思中 , 可找到鲜明的对应 。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让这世界 , 继续 文/蒙古月 夜沉沉 浮云 , 畅游无绪 隔夜酒 还藏在眼皮底 心波恍惚 战战然念着不弃 明宵梦 兄弟你说 是否还都在壶里 喝的反正不是水 用嘴 堵住多话的舌头 冲齿而尽 没有了烦恼的自己 清醒后的冷 看屋里窗外 丝丝寒 如同病夜 打着点滴 致敬活着的不易 又想到 , 去岁今朝 那时健在的老父 吃了饺子睡去 老妈身体还好 就腿脚不争气…… 不说了 , 高兴 长长的夜 照旧的清冽而美好 喝醉下一个黎明 放空过去的不能自已 如果还有命 如果常惜福 我们边喝、 边温柔以待的批判 让这世界 , 继续 让世界 , 继续!这是行动而不是命题 。 在蒙古月的行走中 , 这首诗应是写给父亲和母亲的 。 或者是他头顶上的蒙古月的 。 在诗人面对的客体与主体之间 , 常常因为阳光或影子的位移 , 造成事物之间的不同 , 而生发孤独和思考 。 这使另一种象征物诗歌 , 成就了诗人对语言的本质执念 。 想象为他另外一个自我 。 这个我就是蒙古月 。 他独饮和举杯对影 , 忘情倾诉不曾说出的话语 , 他边饮边吟 , 仿如这世界还有另一个我的存在 , 一个大我的存在 , 是为大爱而活的 。 为父亲的离去而留下母亲的守望而活的 , 犹如太阳背后的月亮 。 在长夜 , 他的酒与月光是浑然一体的 , 酒里有光 , 没有泪 。 酒里的酒不是酒了 , 而是月光 。 在这整首诗里 , 我们看到很多动人意象与场景的交融 , 一个独饮的人 , 即使身边有再多的人陪着 , 也还是心中的我 , 一个清醒的我 。 诗人在酒中不断地思考发问 , 这身边一切物是人非 , 或者人非物是 , 他设置了语言的高度 , 高处不胜寒 。 又如同/如同病夜/打着点滴/致敬活着的不易/ , 又然后是/照旧的清冽而美好/喝醉下一个黎明/这些词句不是一个蒙古汉子的语言 , 但的确又是蒙古月的高蹈 , 与俯就大地故乡之所在 。 蒙古月最擅长唱的一首歌是《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 在每个场合只要是能让他唱歌的 , 必唱这首无疑 。 这也是他对于歌曲的理解 , 在音乐中的表现 , 是诗人深入一种大地深处的情感必备的要素 , 不然 , 无法就语言说出诗性的真实表达 。 每当他唱起这首歌时 , 必引发自身与他人灵魂上的一阵颤栗和共鸣 。 他从席慕容这首诗歌里 , 领悟了诗与歌的关系 , 在音乐中的独特表现 , 而使他的这些手机即时诗歌 , 同样地充满了音乐性 , 在场感 , 是马头琴和曼陀铃响起的起伏绵长之回音 。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昨逝 文/蒙古月 有一把哭泣的琴 叫曼陀铃 那余温一颤 泪落有音 无始劫来的叹 执迷也执悟 一缕情和义 都付此生 …… 蒙古月的月亮寄托了他内心世界的信仰与理想国的渴望 , 也是“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这种生存家园诗意理想价值的终极追寻 。 不难想象一个民族的古老意志 , 在其文明建立过程中的力量和智慧 , 同样地赋予了诗人在民族独立与自由斗争中的英雄气质 , 都是其诗人立于民族精英之林的根本特征 。 比如江格尔的史诗所彰显的民族气象气质气数气度 , 饱满的情感和丰富的想象及存在的意志 , 决定了这样的民族的不息与不朽 。 《昨逝》这首短歌 , 极富情感张力 , 又节制有度 , 是一首难得的现代伤逝行吟曲 。 对生死无常的悲劫 , 执与不执的念想 , 可反复地吟唱 , 进入自由境界 。 是人性中的情和义 , 在诗人心中的永恒和初心不改 。 /一缕情和义/都付此生/ 。 蒙古月以一首行吟短诗 , 表现了人在生死劫难中的大悲咒之境界 。 这是他对民族语言情感温度的把控能力 。 诗性语言是民族气节的直接反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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