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二 )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惟一念 文/蒙古月 每一段密码 尘封在遗忘里 品过的解码方式 瞬间的匆匆 被设置了消忆 一路业 已逝的忏悔 凝成干涸的远水 倔强的潮湿的故伤 安详于曾经 平淡于过往 诠释时间的伴随 珍藏隔际之愿 总有流转的不动 继续着来来往往 一个遐想的走位 万千演变 多少不再的不在 无从说起的无言 尘世中的影 惊鸿映照 恍然沧然 偶尔的停留 小驿站里的小时光 三秋滋味 咂来一生 岁月里 无迹可循的痕迹 渲染着光与尘 涂抹岁月 写下 似有遗憾的注定 喝壶雪山间的茶吧 沸腾中翻滚的冰花 起落里的 一饮而静 瞬息的期限已至 一诺至远 铭刻心中的各角落 假如永远和心还吻合 悄悄的终归起点 莞尔不曾不真的牵绊 寂夜萧风 惟一念缓缓独行 什麽时候的执 遗失心底的世界 固执而默契 一颗老式的微尘 咿咿呀呀地破碎在 荒凉的沧桑里 捡起希望的轮廓 举一杯点燃的沉醉 尽燃所有的残缺 惟一念是什么念?这里的念深含着道的光芒或个人意志的坚实 。 在这一个体中的存在 , 则诗人在万物生长与消亡的记忆中 , 看到志与识的智慧 , 而保持了诗性的陌生和喧哗的尘世生活的清醒 。 蒙古月的诗性是自然性和超自然的神性 , 互相交合之后的个人情感冥想 。 不过 , 其大多数时空的存在感 , 都是在独饮与众饮中 , 生发精神的空惚和念想 。 使得他的诗如流水一样 , 如星光一样 , 如四季风一样 , 既亲切亲近又神秘 。 自然性是他的故乡性永恒主体 。 唯一念是我们活着的意志 。 这一首是蒙古月比较接近于现代诗中智性写作流派 , 也有前朦胧诗的影子 。 蒙古月是位多面体的诗人 。 他来自草原的记忆和当代京城的迷离 , 寄于生存的职业的特点 , 这些都构成了他在阅历上的多层呈现 , 是他在诗里面的复合于酒和茶之结晶 。 在酒中咏诗 , 在茶中茗诗 , 在风中喊诗 。 生活在这样的时空中 , 我们深切地感受一个诗人火热激情和沉于真实的苦乐 。 语言中总是保有洁净、神思和对生命的触摸的温度 。 /品过的解码方式/瞬间的匆匆/被设置了消忆/ , 这里的时间性不再是流水动与止 , 而是瞬间的设置了千年秘码 。 解码的人是谁?诗人以诗的方式 , 表达了他对时间的存在追问 。 /举一杯点燃的沉醉/尽燃所有的残缺/ , 诗人仍然不失对自我的意志自信 , 将这醉意点燃为希望的火焰 。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解放自己 文/蒙古月 漂浮的船 流动的背景叠现 天空中 殚精竭虑静止的月 停下来思考的云 想着为了过往 打点记忆的各种喧闹 血管深入天边的黑土 消除不了衰老及疲惫 都是必然的活着 活着不无道理的延续 奇怪的异彩纷呈世界 隐藏在身性周围的预感 喘不过气的存在 存在的一再检测呼吸 内在 , 本质抽象的揉成了 烈火焚烧的姿态 多样的表象 融化为 死灰 复燃后的印痕 起死回生的模样 在另一个世界里 那纯净的曲线 奏响蓝色的美 局促困惑的海水 洗濯着惶乱的无力 永生的多余的痛苦 成全这不幸 而又被祝福的幸福 一个尘世的距离 是解放自己 对存在的追问 , 是哲学的思考与诗性融入一种既空无又有实的境界 。 从而对语言的逻辑叙事和抒情性有较高的要求 。 诗不是事物的真理性书写 , 但诗是可能呈现真理的最直接的载体 。 《解放》是作者又一首更为沉实的生命之诗 。 /血管深入天边的黑土/消除不了衰老及疲惫/都是必然的活着/活着不无道理的延续/这些句子充满了巨大的痛苦与灵魂的拷问 。 呈现着诗人精神世界的理性 。 蒙古月总是在理性与感觉的交错 , 与时空的转移中发现和追问一个人的存在知性 。 这也是多数诗人作家所力求抵达的禁区 。 因存在之诗总是在真理与生命之中求证超自我的神力 , 并赋之于上帝的有无 。 从我问天 , 到天问我 , 这样的否定之否定的荒诞世界中 。 我们看到诗人真实的痛苦与 , 对痛苦巨大的担当之真实 。 在西方存在主义诗歌进入中国新诗的写作过程中 , 中国诗人的深入迷宫和不知所云是显而易见的 。 因此 , 我们还不能真正地陷入到自我存在的绝对性追求 。 最后多数逃离或隐入空无的中国诗性禅 , 或者非理性的梦觉世界 。 为什么在中国新性运动中 , 至今未曾出现过世界级的诗歌大师?从海德格尔、荣格、艾略特、萨特、加缪、米沃什等 , 这些大师的精神谱系中 , 我们看到了存在主义诗歌对当代世界的致命性的影响 。 中国新诗自洛夫之后 , 存在主义只是诸多诗人貌合神离的诠释工具 , 或滥于充数的学术论文 。 一批学得很像的诗人纷纷倒仆 , 或走向教授级的权威以迷导下一批学生 , 沉入其中做研究大师的大师了 。 蒙古月以《解放》之诗而深入存在主义的禁区 , 写出这样的存在之诗 , 实属难得亦让人敬然 。 本诗通过奇异的想象与现实的具像到灵魂的抽象 , 形成语言的不同维度 , 在语境中出现了一个理性而本质的世界 , 由此为诗人本身的三重困境(灵魂、肉体、自由) , 设置了一个存在者的抗争和抵达自由的命运 。 存在之诗除了在结构上 , 注重形体的主客观呈现 , 而且在语言上多有复杂瑰丽反复的隐喻 。 通过精神异象 , 与人性的生死图腾多重表现 , 来完成对世界的本质定义 。 这也是存在之诗写作的巨大魅力所在 。 蒙古月正是在这一点上 , 他以解放者的切入 , /内在 , 本质抽象揉成了/烈火焚烧的姿态/ , 写出了当代自我的诗性主体意义 。 依然是对自我的精神解放 。 必达到“万象、忘象、忘我象” , 是一个诗人或画家的最高境界和价值实现 。 /在另一个世界里/那纯净的曲线/奏响蓝色的美/ 。 这是存在之美 。 也是诗歌本身之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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