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五 )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孩子 , 等你回来 文/蒙古月 依然有光 依然会暖 依然不会死 依然向死而生 依然有梦 依然有爱 依然有记忆里的温存 依然有爱的呼唤 依然我们活着 依然顽强的活着 依然活着可以没有光 依然可以接受 在没有光的日子里活着 孩子 , 唱一首歌 唱一首自己命运的交响曲 唱一首不忍离别待命归来的歌 唱给自己 演绎东方白 描画太阳升起 任随风吹乱头发 相信风雨背后 有动人的惊喜 孩子 , 命运没有公平与不公 虽然错误在对中延续 我们此来真没有做错什么 承受住不堪承受的承受 最终会有善的结局 孩子 , 多喝水 , 少流泪 在心里种草养花 培植内心快乐的果园 看着它们成长 人世所有的美 都是静静等待着的守候 守候着春暖花开 和那阳光一泄的温柔 孩子 , 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 恩宠隐藏在坚守的罅隙内 梦中陪伴着我们对爱的信念 所有的被爱 都是爱的反馈 孩子 , 照顾好自己 等你回来 我们一起 这首诗是蒙古月写给一只戴着脚镣手拷的小猴子的 。 它在流泪中注视这个世界中的人们 。 蒙古月在微信诗上配发了这张图片 。 从一只猴子的眼里看到的不是猴子而是人 。 显然 , 由猴及人及当下世界的处境 , 人与动物与人之关系 , 人的世界与猴子的世界 , 此时 , 又何其地相似 。 整个人类犹为儿童的生存困境堪忧 。 何况是猴子呢?难道这只猴子不正是自已的孩子们吗? 蒙古月内心巨大的悲悯也从此诗的意境中升起 , 犹如一轮千古明月洒满草原的银辉 。 这是冷色的陌生的孤独和理性的神秘 , 凝聚着人类对月亮世界的各种想象和向往 。 也正是人类梦想的摇篮和初始 。 有时 , 那轮明月也如一面魔镜反照着人类精神原乡异乡及生死孤独 。 蒙古月在这首诗中 , 重构了人类进化、人性本质和人的救赎三个隐喻情境 。 从而应对他的道儒释及基督教思考 。 诗的起始由一只被人类奴役的童猴 , 与人类的对视 , 那绝望的眼神引起诗人高度的警觉和恻隐之心 。 并已正人由人正物 , 由自视到他视 , 由及物之悲悯到人之悲悯 , 天道仁道和人道之联想 , 人的救赎和被救赎 , 写下了这首经典之作 。 本诗呈现的恰恰不是同情心 。 同情心是人性弱点 。 唯有超人性的理性的爱才是救赎之道 。 蒙古月的语言 , 纯净纯真和纯粹 , 达到了三纯 , 没有什么上半身下半身及垃圾派或口语诗影响 。 在个人的自言自语中完成了物象的平述 。 虽然诗中亦混合着酒性和茶溢之气息 。 但这些酒和茶在语言中 , 更加增加了这一语境特色具有温度和理智的阐述 。 蒙古月传承了史上民族的史诗语感 , 以平实和意象丰满的传诵唱腔和节奏 , 带来了当代诗坛的一股沉实浑厚和辽阔之风 。 关注时代和现实 , 有一种预设的写作是有违时代真实之本身的 , 因为诗人本身是随着当下的现实 , 而活在此在中 。 如果一个诗人不能直觉地感受到此在的事物 , 与灵魂的同本存在 , 则很难以语言的智识 , 而认知存在之有无 。 在这当中 , 我们看到了蒙古月对本身的书写 , 是深入其对生命的巨大的痛感和触摸 。 故乡明月 , 星光大地 , 草原山川 , 河流与人 , 蒙古月是这一精神物象集合的巨大象征 , 从蒙古史诗江格尔的当下书写 , 到存在主义之诗的多种求证 , 再到人道救赎的理想之诗 , 蒙古月完成了一个大诗人的人格定位 。 时代呼唤大诗人 , 只是这一天将隐藏得更深更深 。 真正的诗人只活在他的诗中 , 在他的本体的世界中 。 蒙古月 ,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附:蒙古月古风体 行不悔 蒙古月诗 几十年来无止依 , 涉水爬山各自惜 。 野径娇燕鸣切切 , 庭草秋虫复唧唧 。 万里西行枉还本 , 百年等持存定息 。 遥瞩凭阑待法驾 , 栉风沐雨披征衣 。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早安 蒙古月诗 九九重阳好个秋 , 闲亭别客兀自游 。 步步随心心无步 , 回眸似醉醉回眸 。 长箫吹皱千年月 , 短歌唱空万里舟 。 酒聚酒散哪有酒 , 愁风愁云本无愁 。

巨大悲悯升起的草原月光

鹧鸪天 坐忘 蒙古月 青云霭霭祥瑞中 , 九州缥缈凌霄宫 。 好梦轻轻风翻夜 , 神识淡淡酣意浓 。 居塞外 , 观桥东 , 聆听秋水去匆匆 。 时时刻刻无所住 , 岁岁朝朝天地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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