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道』《社会的齿轮》下篇( 五 )


作为社会中的一员 , 我们会参与到多个不同的集体和系统之中 , 对于企业、机构和国家也同样会面对多系统身份的问题 , 因而在不同的系统之间我们需要频繁和熟练地切换角色和操作系统 , 以适应不同系统的组织环境 , 相信如果你将二次元的思想和语言方式带入到政府汇报一定会给你带来笑话和麻烦 。 然而 , 切换的过程对于个体而言相对简单一些 , 而作为企业或者更大的社会单位 , 更多的情况是适应性的加成和融合 , 这个时候的组织形态会变得十分‘拧巴’ , 设想一个充满自由意志的集体主义将是会怎样的一种存在 , 我认为区块链其实就是这样诞生的 。 之所以每个大型企业的组织结构都很难复制 , 其实原因也就在这里 , 他们的‘拧巴’方式是完全不同的 。
第三个原因主次环境是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 每一个企业在社会中生存 , 它既需要迭代出一个管理高效的自我组织结构 , 同时它也可能隶属于更高一个层次的母公司、集团、协会联盟、或最终由国家管理的意识形态 , 在中国 , 互联网企业的党支部书记就是这样一个承上启下的重要岗位 。 与叠加过程不同 , 主次环境的问题是嵌套式的 , 集体相对于系统它便成为了个体 , 集体相对于个体它便成为了系统 。 虽然通常来讲 , 在一个阶段下的嵌套式单位 , 主要矛盾大多继承了该阶段的主要特点 , 但由于事物的复杂性 , 逆潮现象也总会出现 。
这里还值得着重一提的就是个体 。 在创业投资实战之中 , 我们曾经总结了一个有趣的道理:企业的发展好坏除了外部环境影响之外 , 最重要的是企业决策;而一个企业的重要决策主要是由两部分组成的 , 1.CEO的决策能力 , 2.董事会纠正CEO错误的决策能力 。 CEO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是一套暗箱的决策机制 , 在我们经历的大量商业案例中 , 企业间出现的矛盾很多情况是CEO的决策机制不可调和 , 我们把这种个体的决策称为‘脑回路’ , 其实它是社会中最小的组织形态 。 相似于企业与机构 , 个体决策机制与他所在的系统组织形态也是需要相互适应的 。
由于上述的不同原因 , 社会的各种单元都需要具备一定的适应能力以在一个时期内适应多重不同的形态组合 。 不过好在如前面所提到 , 一个阶段的主要矛盾经常会继承这个阶段整体的运作方式和组织特点 , 或者一个特殊单位它自身的主次矛盾通常也不会轻易发生改变 。 因此我们只需要在每个阶段内 , 弄清楚我们所经历事物的主次矛盾顺序 , 并分别对应地找到它们所属的形态特点 , 事情就会变得相对简单 。 对于不同阶段整体系统本身以及这些阶段下其他子系统与单元和事物所表现出的形态相似性 , 我们称之为模型的范式 。
范式的提出者美国科学家托马斯·库恩指出:‘按既定的用法 , 范式就是一种公认的模型或模式 。 ’因此我们在这里定义的范式 , 就是各类系统、集体、企业、单位、个体、或动态的事物 , 把他们自身视为独立对象而看待时 , 它们与各个阶段主要特点模型或模式的共通性 。 对于时钟循环的四个阶段 , 它们分别对应着显著而不同的范式特点 , 通过我们前面章节的讨论可以总结和理解 , 理论主义范式是打破和重塑;自由主义范式是创新和应用;实践主义范式是目标和形成组织结构;集体主义范式是协同和整合 。 那么凡是具备这些特点的独立对象 , 我们就认定他有相应的范式 。
范式在阶段内单位事物与阶段本身之间 , 存在四种不同的逻辑关系:继承、前置、延迟和互补 。 其中前三种逻辑具有明显的顺承因果关系 , 只不过有时子系统和母系统是同时发生的;有时子系统先孕育 , 到了一定程度或一定量之后形成质变 , 促成了母系统的形成;也有时是母系统形成之后 , 原先的子系统组织形态不再适用 , 必须跟随母系统而发生形态转变 , 因而有一定的滞后延迟特点 。
这三种情况的母子系统相互影响 , 或早或晚地成为了同样的范式 , 对于这种母子系统具有同样特点的情况 , 在几何学中有一个很好的定义叫做分形 。 分形最早是由本华·曼德博在1973年提出的 , 通常定义为:‘一个粗糙或零碎的几何形状 , 可以分成数个部分 , 且每一部分都(至少近似地)是整体缩小后的形状’ 。 生物和地理问题中经常会出现大量的分形情况 , 密集恐惧症实际上是人类对于看到其他物种在繁殖演化时所形成的大量重复密集型物体的一种本能的抗拒恐惧心理 。 我们在这里将分形的定义应用在具有因果关联的母子系统中 , 子系统就是母系统的分形 。 相反我们用泛化定义逆向过程 , 即此时的母系统是子系统的泛化形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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