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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护」老虎原创 | 与张文宏医生谈早餐及爱国主义( 三 )


在很长一段历史时期里 ， 华夏先民都是吃米的；北方吃小米 ， 南方吃大米 。 北方喝小米粥 ， 南方吃大米饭 。 《诗经·国风·硕鼠》里的“硕鼠硕鼠 ， 无食我黍 。 三岁贯汝 ， 莫我肯顾” ， 这里的“黍”就是一种黄米 ， 也是一种小米 ， 是当时黄河流域最流行的粮食之一 。 小米最佳的烹调方式是煮粥 ， 又快又好 。 黄米煮饭比较难吃 ， 在古代的灶火条件下 ， 也难以把控火候 ， 容易煮成锅巴 。 而后来把小米磨成小米面 ， 做各种小米饼 ， 都是宋代以后的吃法了 。
古代行军 ， 埋锅做饭 ， 都是做稀饭为煮 。 这样方便 ， 快捷 ， 效率高 。 稀饭是很难提供足够的热量 ， 主帅们还要吃肉 。 鸡肉、猪肉、鹿肉、兔肉、羊肉、驴肉 ， 偶尔马肉 ， 都是主要的肉食 。
古人吃肉很讲究 。 新鲜宰杀的嫩肉 ， 剁成肉糜蘸香料生吃；其次大块的肉 ， 上锅蒸或者下锅煮 。 筋骨类啃不动的会长时间炖煮 ， 加小米熬成小米粥 ， 分给低级的将士们吃 。 孔夫子是鲁国贵族 ， “食不厌精 ， 脍不厌细” 。 这里的“食”是“精米” ， 脱壳磨皮的；“脍”是剁成糜的生肉 ， 那时最爱吃的香料是韭菜、蒜、小葱 ， 一起剁碎 ， 加盐拌匀 ， 蘸新鲜的剁肉糜吃 ， 是一个超级美食 。 而南方多鱼 ， “脍肉”改成了“鲙鱼” ， 是生鱼片、生鱼肉泥 ， 也是配以姜蒜剁茸一起吃 。 吃生肉“脍鲙” ， 助消化最好的就是小（大）米粥 。
南北朝时期 ， 荆州有个毛彦之 ， 被北方的赫连勃勃大王掳掠北去 ， 因为善于做“羊羹” ， 而深受赫连勃勃大王的欣赏 ， 后来还把他推荐给了北魏的雄主、大帝拓跋宏 。 这里的“羊羹” ， 就是切碎的嫩羊肉 ， 搁在快煮好的“小米粥”里 ， 略微滚几滚 ， 然后出锅 。 北朝的嗜好是吃蒜 ， 会在这里加入一大勺生蒜泥 ， 确实是令人难忘的美味佳肴 。
「崔护」老虎原创 | 与张文宏医生谈早餐及爱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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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人条件好 ， 生活方式跟古人不同 ， 因此可能不知道米粥、米汤在古代多么重要 。
宋代有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 有个人长途跋涉 ， 又渴又饿的时候到了一个村庄 ， 问一个农妇讨水喝 。 农妇给他端来了一碗很烫的米汤 。 虽然很渴 ， 但米汤太烫了 ， 他不得不一边吹凉气 ， 一边小口小口地啜 。 后来经过解释了 ， 他才明白这位农妇是深通养生和医学的专家 。 她说 ， 一个人走得又累又渴又饿 ， 要是端来一碗凉水 ， 他一定会一口气喝光 ， 那样可能会造成严重的身体不适 。 听到这个解释 ， 旅人才明白对方的一番好意 。
唐代有一位著名才子崔护 ， 一年春天闲逛到长安城南一个村子 。 他又渴又累 ， 看到一个农庄 ， 就进去讨水喝 。 里面出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 端给他一碗粥汤 。 这碗粥汤清澈见底 ， 美味无比 。 最难忘的是 ， 那位倚靠在正在盛开的桃花树下明眸善睐的少女 。 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 但美少女的双眸充满了令崔护难忘的涟漪 。 第二年春天 ， 想起了这双眼睛 ， 崔护又来到都城南庄 ， 想邂逅这个少女 。 少女不在 ， 大门紧闭 。 失望之余 ， 崔护就掏出一支毛笔 ， 在什么地方蘸上浓墨就写诗——高门大院的公子哥、翩翩佳公子 ， 出个门都会带着书童 ， 挑着担 ， 带着笔墨纸砚的——在农庄门上写了一首《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 ， 人面桃花相映红 。 人面不知何处去 ， 桃花依旧笑春风 。 ”
又过几天 ， 崔护有事经过这个农庄（第三次了） ， 心中偶有所动去敲门 。 门开了 ， 一个老头出来 ， 一见他就说：是崔护公子吗？你可把我家小女害死了！我只有这个女儿 ， 她死了我也不要活了 。 崔护听了大惊 ， 忙问出了什么事 。 老头说 ， 前几天女儿开门 ， 看到公子在门上题的诗 。 读完之后 ， 她神情恍惚 ， 不吃不喝 ， 几天过去就死了 。 崔护听了大为感慨 ， 说 ， 我要去为她一哭 。 崔护进去 ， 发现小女孩仍然栩栩如生 。 他把脑袋枕在女孩的腿上 ， 痛哭说：“对不起 ， 我来晚了……”这么一哭 ， 小女孩竟然活了 。 后来啊 ， 他们就成了一对幸福美满的神仙眷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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