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机长”“疫”路守护( 二 )


家里人肯定是担心的 , 但是我妻子和19岁的女儿都很支持我 , 这让我很欣慰 。
问:疫情期间飞的第一个日本航班是哪一天?当时日本疫情是怎么样的?
答:3月6日 , 执飞CZ641/2(大连—大阪—大连) 。当时日本疫情暴发迅速 , 中国已将日本列为重点防疫国家 。
日本机场每个人都开始戴口罩 , 基本不发生接触 , 交接物品都经过消毒 。去程飞机上人很少 , 但返程基本满员 , 大多数是中国人 。
问:机长之间闲暇时会聊疫情吗?
答:会聊一些新闻和碰到的事情 , 还有互相提醒一些防护经验 。大家都是主动报名 , 也有心理准备 , 因此都很淡定 。
问:印象深刻的事情是什么?
答:印象最深的是看到很多长期旅居国外的人回国 。疫情之下 , 中国展现出了强大实力、高度执行力和制度优势 , 以及中国人骨子里的团结一致 。
丁宏宇:
使命感驱使 ,
第一时间报名飞武汉包机
我是南航大连飞行部二分部副驾驶 , 1995年10月出生 , 参与航班运行快两年了 。2月8日 , 我执飞CZ5251大连支援武汉医护人员包机;3月 , 执飞日本航线;4月6日执飞武汉特殊包机备份 。
第一次接受任务是2月8日下午3时 。那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 , 分部党员微信群里发出通知 , 公司需要两名副驾驶近期执飞武汉特殊包机 , 党员、单身者优先 。当时正处于武汉雷神山医院即将投入使用的阶段 , 也大概猜到了是个什么样的任务 。心里其实挺紧张的 , 毕竟那时的疫情还挺厉害 。
但是 , 副驾驶党员比较少 , 我年轻 , 受到使命感驱使 , 第一时间在群里报了名 , 父母也支持我报名 。没想到很快就接到通知 , 执飞时间就是当晚 , 晚上7时航前准备 , 运送大连第三批支援武汉医护人员和医疗物资的包机 。
后来我得知 , 医护人员也是中午才得到通知 , 只有一下午时间进行准备、告别家人 。我很感动 。
当时一共4套机组 , 每个机组都是比往常提前很长时间就到达了准备室 , 明显可以看出对这次任务的重视 。那次航前准备用的时间也比平时长很多 , 主要是对医疗物资的运送以及机组人员的防护进行了重点研究 。
我执飞航班的责任机长是飞行部倪承龙副经理 , 他的孩子给他画了一幅“爸爸加油”的简笔画 , 倪承龙很骄傲地拿出来向我们展示 。我们都很感动 。
当时 , 各相关部门对航班的保障都很重视 。尤其空管部门 , 大连塔台、进近和区调三个管制席位都对我们表达了感谢、对医护人员送上了祝福 , 并且起飞以后立即帮我们安排了最大限度的直飞 。这个时候自豪感最强烈 。
王元:元宵夜 , “南方五两四九”第一个起飞
我是南航大连分公司飞行部三分部经理 , 1976年11月出生 , 飞行21年 。
2月8日 , 国内新冠肺炎疫情阻击战正酣 , 离汉通道已关闭逾两周 。当天上午 , 飞行部打来电话说 , 晚上预计会有专机飞武汉运送医护人员 , 问我能不能参加任务 。我是老党员 , 又是飞行部三分部经理 , 没有任何理由犹豫 , 直接就表态了:“只要疫情防控需要 , 只要组织需要 , 我义不容辞!”我的决定也得到了爱人和孩子的一致支持 , 当即就着手准备 , 确保自己随时可以飞 。
下午 , 明确的指令来了:“晚上9时 , 大连分公司4架飞机运送511名大连医护人员奔赴武汉 。”而我将驾驶CZ5249第一架起飞 。我顿时紧张起来 , 既有奔赴疫区的忐忑 , 也有作为头机机长的压力 。我再一次迅速检查了装备 , 并和爱人、孩子合影告别 , 出发奔向飞行部 。
公司和飞行部领导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 来不及多寒暄 , 马上开始各项程序的准备工作 。与乘务组会合后 , 我们开始对装具证照、机场航路、安全保障、疫情防控等一一进行准备 , 平时也就半个小时的准备工作 , 那天进行了两个小时——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 确保专机第一个起飞安全顺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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